“我是有事来找你的，不是让你开玩笑的。”

“虞渊？”

相衍和李长赢还有虞家兄弟的缘分，早在许多年前外放为官的时候就结下了，当时他一举摘桂，是明德帝钦的状元，考后自请外放徽地了一任长史，而虞家正是在徽地跺跺脚都要震三颤的氏族，几个年轻人因为这个缘分才认识的。

“多谢。”

虞渊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相衍：“从你跟随褚国使团现我就猜到了，说吧。”

嗫嚅着让到一边，同相衍站在一块，两母都担忧地看着小洛氏把脉。

大公主李长赢他们见过啊，不像这事的人啊！

“小虞将军。”相衍揶揄。

*

虞渊将一直握在手里的长生剑放在桌上，发一声闷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您在这暂坐，我们爷一会儿就来。”观笑着将人迎上座，又把茶往他面前推了推。

观送走小洛氏后走回来，小声在相衍耳边说：“爷，有人求见！”

观虚半信半疑，直到相衍从后院姗姗来迟。

“你提质疑，，是打算让我替你找

观却是摇摇：“不是，你不知，那是大公主派人找来的，就为讨他心——”

虞渊的帖写了过几日想登门拜访，不知右相大人是否方便。

观嘿嘿一笑：“你知那是哪里来的吗？”

“是小虞将军递来拜帖！”

半晌，小洛氏松开手说：“他给你调养得不错，继续吃，等沈渡濂到长安就好了。”

他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相衍说：“有话直说。”

观退门，冲观虚努努嘴，小声说：“看见他手里的剑没有？长生！”

连海的一直是徐太医调养的，他虽然对小洛氏说情蛊才能保住这胎的说法存在质疑，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依着办了。

虞渊这个时候来什么？

观虚是用剑的手，长生剑是剑中上品，观虚闻言探瞧了瞧，缩回说：“看起来平平无奇。”

相衍想了想，大方：“这帖，接了。”

相衍微微挑眉，虞渊说：“褚国国小，于大漠边缘，如果这是一个懦弱的民族，早就被周遭国家吞并了，而事实是，那么多游牧小国都灭了，它还在，并且有资格成为大梁的对手。”

虞渊完谢就不再开，他本就不是多话的人，也不擅长同人打。

“褚国，不是会轻易投降的民族。”

相衍眯着想了，嘴角的笑意愈来愈。

虞家是有名的铸剑世家，这还用问？

相衍看见长生剑，说：“我以为你扔了。”

相衍半垂着，显然将这件事听去了。

虞渊今日上门拜访，没有穿他的卫服，着了一靛蓝圆领袍，上面用玄绣着细密的纹路，一只银冠束发，一门就被家中侍女惊叹，连上茶的丫都是脸红心的。

几人一听是大松了气，小洛氏没有打扰他们一家团聚的意思，很快就带着人走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

“这一次的战役，褚国的战损还不到以往的三分之一就嚷嚷着要议和，你不觉得奇怪吗？”

三年前他和李长赢闹得那么僵，差刺对方个对穿，边却随手带着对方送的剑，相衍觉得莫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也很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