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戚柒郑重地看着文叔，一字一顿的，“我的幸福不应该系在别人的上，过得好不好亦是由我自己主的。成亲不是女的必然选择，它只是我人生中的锦上添而已。”

“现在是好，但你老了呢？“文叔不赞同。

顾蕴实在忍不下去了，转便朝屏风那桌吼：“有完没完，摔完了吗？！”

小二又跑了上来，一看满地狼藉，便叫：“哎呀，客官，这……”

文叔顿时一震。

“啪！”又是一响。

戚柒：“……”

“您是怕我老了没人吗？“戚柒，”我现在还这么年轻呢，至少还能动三十年。“

“看来今天不是聊天的好时机，顾校尉，要不我们先各回各家吧。”戚柒心中倒是松了气，忙，“我店里还有事儿，我便先回去了。顾校尉，告辞。”

顾蕴每次一开，屏风后面那桌便传来一声响。说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顾蕴涨的脸通红。

“啪！”一响。

“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戚柒认真的，“女人不一定要嫁人才能活得好啊。您看看，那些嫁了人的女活得不好的比比皆是。丈夫贴还好，若是遇到心滥情的，那岂不是毁了一辈？”

“啪啪啪！”

戚柒叹：“顾校尉很好，但是我不喜。文叔，您以后不要再让我相亲了。我现在真的不想成亲，如今我们不是过得好得嘛。”

说罢，也不给顾蕴拒绝的机会，她急忙转跑了。

可惜江山犹在，佳人已逝，是人非。

“但是……”

“换一桌。”他话未说完，一锭银便扔到了他的怀里，小二立时喜笑颜开：“好嘞，客官您等着，上就来！”

里啪啦的，也不知在什么，摔了好多，声音响了许久。

“啪啪啪啪——”

此情此景，何其相像。

顾蕴：“戚姑娘……”

她急匆匆回了家，文叔看到她，忙：“怎么样？”

戚柒也不傻，她觉得那顾蕴对自己满意的。这可不行，她又不想嫁人。也不知屏风后面坐的是谁，那些碗碟摔得可正是时候。

“戚姑娘，我们……”

“文叔只愿你这一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平安到老。”他了她的，透过面前的姑娘，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小七，你真正想的事情吧，只要文叔活着一天，便会护

半晌，他才低声慨：“小七，你果然长大了。你说的对，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文叔见她目光定，满脸固执，只得幽幽叹了气。

旁人觉得好的，不一定是真的好。亦如当年，那样鲜活的一个女，便是被这世俗所困。被光了尖刺，磨平了棱角，关在了那囚笼中，死了。

他目光的看着面前的女，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看到了那位风华绝代的姑娘。

顾蕴气，又到：“戚姑娘，我……”

她是向往自由的雀儿，可偏偏有人要把她当是需要人心呵护的。

“哎呀，文叔，要不我去收养几个孩？”戚柒截断他的话，，“把孩养大了，等我老了，他们自然会给我养老的，这样您就不用担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