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的这个位置，便能给他。

“无碍，不过是老病而已，用不着兴师动众。”武帝轻咳了两声，面微微泛白，疲累的，“你给朕就行。”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不用了。”武帝摆手，“朕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只有弑君谋反之罪，才能彻底把柳家打尘埃，永绝后患。至于杨侨，说他凉薄也好，他留着他的命，不过是因为杨玥需要磨刀石。

庙会结束后，秦业与戚柒各自回家。是夜，秦业坐在屋中，打开了那大师写给他的纸条。

他正要说些什么，武帝却已经恢复了淡然，仿佛刚才那些悲痛不过是他的臆想。

之前秋猎之事，武帝其实早有察觉。杨侨和柳家以为瞒过了他，但其实武帝早便知他们要在秋猎时动手。

“本来便是朕错了，谈不上委屈。”武帝摇了摇，“玥儿是朕与卿卿唯一的孩，朕之前疏忽差致他丧命，朕错得太多了。如今趁着还有气，自要为玥儿铺好路。”

******

若不是之前杨玥不好，武帝早便对柳家动了手。他甚至已经好了打算，即便把皇位给了杨侨，但在他死之前，也必须把柳家连起。

瞅着武帝离去的背影，杨玥握了双拳。

一则一喜，一则一惧，事无两全。

柳家和柳妃要了卿卿的命，还想要他儿的命，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些人？！

“你说得对，是朕无能。”半晌，武帝才哑着嗓声，“是朕负了你娘亲。”

如此，他也能有脸去见卿卿了。

然而，他还未门，便被一群劲装男围住了，这些人上穿着的衣衫上面印着镇国公府的家徽。

“陛下，您为什么不告诉殿下您得那些事呢？”大太监已经跟在武帝边有二十来年了，因着份原因，自是知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让殿下这般误解您，实在是太委屈了。”

未对不起他。

说到这儿，他笑了一下，目中带着怀念，“玥儿与卿卿甚像，只是这帝王不是个好差事，太过心，反倒要让他受伤害。就让他恨朕吧，只要他过得好，朕便知足了。”

他思索了很多天，终于下定决心。严真说得对，无论结果如何，只有试过了，才能得到答案，才能不留下遗憾。

好在上天有，玥儿好了。

再说边关这。

见此，大太监也不好再说什么，应了声是，便站在武帝后，着他的太轻。

“你说得对，只有足够大才能护着重要的人。”武帝话锋一转，沉声，“可你行吗？以你现在的实力，你认为你护得了吗？”

扔下这句，武帝便不再看杨玥，沉声：“回。”

目中似闪过了一丝脆弱，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思及此，秦业选了个好天气，便准备去找戚柒。

武帝嘲讽：“玥儿，这些话说起来容易，起来却难上加难。你若是真不满朕的决定，那便让朕好好看看，你能到什么地步。”

杨玥抿了。

于是他顺推舟，了这场戏。

杨玥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回到自己中，武帝的便是一晃，跟着他的大太监连忙扶住他，急：“陛下，才这就去叫太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