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們亂說！」雙馬尾女朝兩人低吼。

「因為妳的好夜晚才要開始。」季聿安冷聲。「我們的朋友正好在隔，妳去好好伺候他們，妳一個人。」

瓶透明體丟給風亦恒。

「嗯。」鬈髮女紅了俏顏。「那我們先走了，掰掰。」她隱約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連忙拉著長髮女離開包廂，免得被波及。

「知？」葉煬看向被哭聲吵醒的另外兩名女。

季聿安說到這邊，眾人面一沉，都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接過瓶的風亦恒問也不問就拿暗櫃裡的針筒了五毫克，彈彈針筒，排多餘空氣，抓了雙馬尾女的手朝靜脈紮下去

其他五人也跟著走包廂。

「寒，跟他們說，把這盒用完。」歐陽絳從屜拿一盒三十的保險丟在桌上。「喜歡被上？我讓妳被上個夠！」

「謝謝」

「一般來說，陪玩都只會想到喝酒、唱歌、骰之類的，是不會想到這種事情的。」穿好衣服的長髮女接著說。

「散了吧！」抱著苑樂的季聿安起。

「我、我」

「囉嗦死了，直接拉去隔，我想回家了。」利弘瑋用力的放下酒杯。

谷寒立刻讓人來把桌上哭喊的女人連同那盒保險一起送到隔包廂。

「不！她知的！她知的」雙馬尾女哭喊。

「我先去開車，門等你。」季聿安拉好下的外幫她蓋妥才往外走去。

被嚇到的鬈髮女縮了脖，隨即被歐陽絳攬進懷裡安撫。「寶貝，乖。」他掏一張Visa卡放在她手上。「這裡面有一百萬，給妳們買衣服。」

因為這種事情若不是心甘情願，被幾個男人輪著上，就算打針，事後醒來也一定會神崩潰。

「妳還有什麼想說的？」待兩人離去，葉煬捻熄手中的菸問。

「讓妳產生半幻覺的藥，通常是給進來陪我們玩又半途後悔的女人用的。」季聿安輕撫著懷裡已經睡著的人解釋。

針紮進膚的瞬間，雙馬尾女人醒過來，她驚恐的掙扎卻被葉煬著，只能看著風亦恒把針筒裡的透明體打進她體內。「這是什麼？你們要什麼？」

「我去叫若，一起回去。」谷寒也跟著起。

「我覺得不知。」同樣在整理完後穿衣服的鬈髮女和長髮女對視一說。「因為她朋友問玩什麼，她一直支支吾吾的說就是平常那些呀！」

谷寒本來和季聿安一起住，直到合開的俱樂收益越來越好，他才買下隔公寓搬過去。

歐陽絳親吻她的額頭。「我明天晚上去接妳，記得接電話。」

「我們跟她不熟，只是常在這裡碰到，絳少來找陪玩的時候，我們剛好在她旁邊喝酒而已。」長髮女了幾張濕紙巾去上的汙穢才拿起自己的衣服上。

「不！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雙馬尾女害怕的哭了。

「妳也會害怕的哭嗎？那妳有想過拐她進來玩，她也會害怕的哭嗎？」季聿安咬牙。「妳應該知我們的規矩。」

「不、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為、為什麼嗯要打這個？」雙馬尾女覺自己體逐漸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