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樣問？」季聿安抹去她下的淚。

「如果我在意那些，我和妳妹不！我乾脆跟倞在一起好了。」季聿安連想都不想和那個黏糖痴扯在一起。

「嗯。」苑樂點頭。

「我沒有名字嗎？」季聿安把她在樓梯邊的牆上。「欸什麼？」氣是不悅的。

「如果不習慣，就隨妳堂哥叫我闇。」季聿安抬起她的下頜，鼻尖貼著她的鼻尖。「喊一聲來聽聽，嗯？」

「對不起。」

「聿、聿」明明就是簡單的兩個字，苑樂嘴卻張張合合怎樣都喊不來，俏臉還像被火燒到一般熾紅。

「季聿安！」

「咦！」

季聿安緊擰眉頭，直到浴室門打開，他的表情才恢復如初。

「什麼？！」他的意思是同居嗎？

「不能這樣說呀！」苑樂看著上車的人說，很多白手起家的企業家還是不能接受份、地位比自己低的人呀！

從浴室來的苑樂打開放在書桌的背包，拿了一本書來，放進另外兩本，又從書架上拿了一本資料夾進背包，才拉上拉鍊。「好了，我們門吧！」

「欸！」鎖上家門的苑樂任由他牽著她下樓，兩人走到一半，她晃晃兩人握的手，低喚。

「妳是不是誤會什麼？」季聿安再次抬起她的下頜。「引我的是妳這個人，跟妳有沒有錢、住哪裡、還是誰家的小孩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好，我陪妳住這邊，如果我能住一個月不喊苦，妳就相信我，如何？」切方向燈的季聿安注意一下路況將車開停車格。

「為什麼不丟掉？」立體電視很佔空間。

「乖。」他在她上印上一吻。「寶貝，想問什麼？」

「闇。」

「就這麼決定了。」

「雖然是單人床，擠擠還是能睡，沒問題。」

「你、你真的要和我往嗎？」眶淚的苑樂鼓起勇氣問。

「你父母呢？」苑樂問。

「嗯。」季聿安順手拿過她的背包背上，牽起她的手走家門。

季聿安牽起苑樂又往下走。「其實，我曾經也和零住過像這樣的地方。」

「在認識倞以前，我和零住過比妳家更小的地方，冬冷夏熱，雨下太大還會漏，至於電扇對當時溫飽都是問題的我們來說本是奢侈品。」拉開樓下大門往外走的季聿安淡淡的說。

「早就不在了。」

「所以妳認為我會在意妳住的地方？」季聿安拉開副駕駛座讓她上車。

「真的嗎？」苑樂是第一次對自己這麼沒自信，也許是兩人真的差太多了。

很貴？據他所知，她父親雖然沒有繼承權，但分到的財產也不少，至於讓親生女兒住在這種地方？還連電視、冷氣都買不起？

「你住那種地方，我卻住這種地方，你不會覺得、覺得」我們不適合嗎？到自卑的苑樂低下頭。

「誰跟你沒問題？」

「不要淨想那些有的沒的，對自己有自信一點，嗯？」季聿安用手指刮過她的鼻頭。

「家裡都有電視。」廁所裡的苑樂說。

「噗哧！跟二堂哥在一起？原來你喜歡男人？」被他逗笑得苑樂打量前的男人。

智慧手機，想看什麼上網看就好。」苑樂走進廁所，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