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回看了姜鹤一，她眯着冲他笑，一都不愧疚，牙白得让人有亲手一颗颗敲下来的冲动。

林薇在队伍另外一，距离顾西决隔着十万八千里远，姜鹤必不可能去。

都没办法给你月饼了。”

-一行白鹤上西行：。

简单地发过去一个句号，姜鹤自己先皱起眉，有些逃避似的扣下手机，冷静了几秒，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把手机翻过来，放弃了发微信这事，拨通了一串数字。

姜鹤：“……”

看不下去的还有队伍前面的教官同志。

姜鹤收不住的喋喋不休里，顾西决以沉默表达了自己后悔搭话。

邵雅欣一家三拉了个群，叫“邵氏集团”，这会儿她正发号施令求邵总给她买几个肯德基全家桶，理由是她已经半个月没有补垃圾品。

电话那边再次开始沙沙作响，过了一会儿，和刚才的音调和语气稍微有区别的同一中年女人说话声，叠加在小男孩结结背课文的背景音上，近在咫尺的响起：“不是然后，是突然，‘突然，小男孩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姜枭，你上课都嘛去了？……喂？姜鹤？你刚才说什么，我在陪姜枭在背课文，就一篇，不知怎么的，你弟弟就是死活背不下来。”

二十来岁的教官闻言愣是被她气笑了：“行，我一碗端平，顾西决！”

因为明天休息，所以今晚不用上缴手机。

少年懒洋洋地应了声，然后习以为常地被打发去罚跑圈。

“阿姨的哪有我的好吃，而且重要的难不是心意？我的月饼哪年你不好好吃完一大盘。顾西决，你这个记吃不记好的玩意儿……”

顾西决：“……”

宿舍里气氛很好。

“明天是中秋，学校允许探监，”姜鹤一手指指尖轻轻敲打在手机背面，“……你要来吗？”

电话那，姜鹤的妈妈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隐约传来小男孩在说话的动静：

“嘿喂喂，姜鹤，嘛呢！现在还在站军姿怎么就聊起来了！让你们聊天了吗！再聊你跟林薇换个位置！”

顾西决：“到。”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电话那边很安静，中年女人“喂”了声，声音不冷不。

十天来的相大家都烂熟烂熟的了，也不如刚开始那么怕教官，大家七零八落地哄笑起来，军姿站得东倒西歪。

嘟嘴，她表示不太服气：“顾西决先搭我腔的，你怎么就说我呀？教官，你重男轻女，政治不正确啊！”

晚上洗完澡大家坐在电风扇底下聊天发，拿手机给家里人聊微信，拉了一个需要带的各品清单。

姜鹤三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最后打开微信，一路往下了很久很久，在陈年老旧的角落里拎起一个简单备注“白女士”的名字，抖了抖灰。

“……”

顾西决听上去不觉得太遗憾：“家里的阿姨会了送来。”

尔基侧过脸，对着他微笑。然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