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心烦得很，跟白鹰在微信打了个招呼直接就过去了。

拢了下上的白衣外，不得不说对这样的场景还有适应不来，姜鹤微微垂下加快了步伐，与此同时拿手

声地说：“我问了！妈妈说你小学的时候也背不好，背了几天背不下来，被老师骂，还哭鼻！”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小区里空无一人。

姜鹤有些迷茫地抬起看了看四周，不知该上哪去，并且一次忽然有些后悔今天把那桶油漆泼在王的上。

然后虚假维持的和平被打碎，彻底爆发了。

她很少见过半夜十二的街。

屋内一瞬间陷诡异的沉默。

也不知因为今天是中秋还是江市一直这样，了小区离开富人区的舒适环境，外面的街居然比想象中更加繁华……白天不开门的网吧、酒吧全开门了，灯红酒绿，街上都是年轻的男女和造型颜嚣张的豪车。

刚开始语气是平静的。

姜鹤不得不夸奖她小舅舅太有先见之明。

姜鹤：“……”

姜鹤把沉默一直保持到了她上楼拿手机和钱包，穿外，门。

“所以你告诉他我也背不下来，背不下来就算了还羞耻地哭，好让他反过来笑话我。”

到了后面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忍不住地跟了一句。

他本搞不懂，她们在吵什么……毕竟七八年前的事，那时候他才刚刚生。

中秋节这天的半夜十二，姜鹤站在她家院前的路上，后家里的门被人从后“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毕竟可能就连白鹰本人都猜不到，他好心给外甥女准备的庇护所，在他说地址的大约三个小时后，就被启动了。

她沉默下来，姜枭也被突然爆发的僵冷气吓着了，一张耀武扬威的脸忽然绷下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他，又看看他妈。

“姜鹤！”白秋棠终于受不了地提了声音，“就那陈年旧事你准备拿来说到什么时候？！这些年我和你爸是饿着你了还是怎么着你了？你要嘛就嘛谁多说你一句了？大过节的你就非得一副全世界欠你的样让所有人都不好过吗？”

酒瓶摔碎的声音不绝于耳从巷里传来，好像还有人在打架，骂声和金属击打人的声音传耳中。

那个地方离江市一走路十分钟，离姜鹤家走路二十分钟。

一切的起源从那个动作开始，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至于现在站在这里，微凉初秋风中，像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

姜鹤的一个提问换来了歇斯底里的七八个反问。

“你以为当时是谁让我变成那样的？”

姜鹤。

姜枭那句“我还在”没能说完，声音就被阻隔在了冰冷厚重的门后。

姜鹤没搭理他，看向白秋棠，后者端着甜汤的动作僵了下，她放下碗，试图息事宁人：“你弟弟说你拿他背不下课文笑话他……”

但是他最后都没有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