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送他们来的时候还在痛心疾首：“开学第一天才过了一半我就被迫营业，史无前例，顾西决你真的是第一个！我都佩服你！”

姜鹤听完判决，就往后一缩，顺手贴地把刚才被她推开的窗“啪”地关上了。

她这话落地，方圆十里内除了顾西决本人，所有人都松了一气。

没人招惹她，自己也能把自己气哭气病。

“被你气的胃疼。”

……这才是真的气。

姜鹤推开他，后退两步，这回让顾西决看清楚她的脸了，确实是脸不太好看，也有发白。

“……”

顾西决下意识蹙眉，还没来得及发问，她已经率先开质问：“你有病吧，在学校门为了个乔恩兮打架，哪哪都是人看着，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你就那么……”

他底也跟着发沉。

脚下停了片刻，少年终于抬脚三步向前走到她边，犹豫了下，手从袋里掏来随意在校服衬衫上蹭了下净，他抬手拍拍她的，哑声：“凑巧的，跟她半钱关系都没有。”

姜鹤长走得快，顾西决的比她更长。

其他f班的警告分，外加检讨书一份。

最后，顾西决……保护我方同学有功，防御过当有过，功过相抵，给他记了个警告分，下周一晨会国旗下念检讨。

三两步跟上她，看她气哼哼的背影，想伸手去抓她盘在的……一伸手，发现自己手掌心全是伤的血污和灰尘。

乔恩兮被她这半路杀来的吓得不轻，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球鞋在地板上不自觉地挫了挫……她瞪张嘴合嘴折腾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小声地说：“那个，顾西决同学是来帮助了我的。”

顾西决从教导走来，伸脖一看，只来得及看见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哑然失笑一声，他抬脚跟在她后。

那动静，没聋的都听她很有情绪。

尖着牙后，他有迟疑，又有心，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理。

“医务室。”她也不回，“你别跟着我。”

这副要哭不哭的样，看在顾西决里，却好像比刚才在外面看乔恩兮哭的时候立得多……黑的瞳眸仿佛被迫锁死在了她逐渐泛红的鼻尖。

抬脚轻轻踢了她小一下，低低问：“去哪？”

她拍开他的手。

顾西决了，又去盯着乔恩兮。

于是她沉默下来，低盯着自己的脚尖。

顾西决神还是懒洋洋的，双手兜摇晃着，拖着步走来。

她说到一半，“你就那么喜她”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再也说不来，就好像这句话说来，她就给自己判了死刑。

犹豫了下，他又把手放回袋里。

顾西决嗤笑了声“我也去啊”，想了下又好像哪里不对，用净的左手捉住前面那人的手肘将她拖回来……姜鹤猝不及防撞到他，一抬就听见他近在咫尺的声音在上响起：“你去医务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