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捧着书快变成一个人了。”

顾西决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姜鹤没说话，顾西决又在桌底下踢了她一下：“问你题？”

说骗，她就死定了。

片刻后，他坐起来，鼻尖几乎是着姜鹤的面颊而过，抬手一把压住她翘起来的椅尾，手腕一用力，“啪”地一声，椅稳稳四条落在地上。

少年只是认真沉默了片刻后，问：“还个参考书还这么久，他还找你嘛？”

姜鹤反应很快，绝不踩他的陷阱，柔柔一笑：“哥哥，你睡懵了吧？天塌下来了得到a班的人跑来问f班的人怎么题？”

她上的淡香笼罩了他，和外面的□□息混杂在了一起，光中，她的五官又猛地一下变得模糊不清了。

睁开半边，漆黑瞳眸里大写的不耐烦。

“我跟蒋净说两句话你就不兴了，”姜鹤凑近他，小声地说，“你还想让我考去a班吗？”

姜鹤抿了抿，有后悔自己没事去拨撩顾西决什么

“……”

姜鹤没准备放过他。

顾西决只知她挨得很近，近到毫无防备的那……她的椅靠背翘着，相比整张椅的后面两个支撑也被翘了起来，他只需要一抬手，或者稍微踢一脚她的椅，她就会整个人栽倒在他怀里。

说天才，没人信。

“让你别在f班，你就要去a班？”他语气很淡，终于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昨天还信誓旦旦凭实力考f班的，这就去a班了……姜鹤，你是天才还是骗？”

他低低“嗯”了声算是满意了，不再追问他们捧着参考书研究什么折腾那么久，脑袋一歪，往胳膊肘里一埋……

“因为他有一题不会，然后后面答案页缺失，他跑来问我怎么回事，”姜鹤说，“我连书都没翻开，知个鬼怎么回事，所以把他轰走了。”

和你一样，喊我回a班。

这想法稍显既逝。

像是慵懒的大型猫科动，就着外面初秋带着一儿温度的光，继续睡觉去了。

伸手抓着他的校服袖摇晃了下。

少年刚开始不想搭理她，但是她很有就这么孜孜不倦一直晃下去的架势，他不得已换了个趴卧的姿势，脑袋转了下，脸冲着她这边，从手臂上方半张脸来。

姜鹤心想，如果他再敢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到看蒋净就来了灵想让你努力考到别的班”类似这样的话，她就把板凳举起来对着他的脑袋砸下去。

一副有话要说的样。

手臂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还好他没有。

姜鹤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波动作推得猛地往后，整个人不太雅观地靠在椅上，一双睛乌溜溜地看着顾西决，像是没搞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难。

“坐没坐相。”他淡。

那张致漂亮的脸一下凑得很近。

或许最后用的那个动词比较符合顾西决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