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蒋净就行。顾西决又不说话了。

“你不也看不惯乔恩兮？”顾西决说，“不然刚才回什么？”

于是偷看他的频率更频繁了些。

“什么？”

倒一凉气，又被的粉笔灰呛得打了两个嚏，那手忙脚的动静让顾西决皱起眉，抬扫了她一：“你下课就去跟老黄说，你粉尘和螨虫

着实有笨重安哥拉兔同款的味。

蒋净以及周围众人：“……”

两人僵持了片刻，可能蒋净没料到顾西决这么不要脸，居然什么都没说，把那个被众人视为“鬼的日记”类似的玩意儿往腋下一夹，走了。

她被吓得差从座位上起来。

还以为他是找茬想吵架，姜鹤眉竖了起来，嘴嘟起来：“老娘护不行吗，虽然你这盆狗粮除了我可能谁都不稀罕。”

姜鹤愣了下，琢磨自己是不是有没听清。

“没事，你回去队伍。”

姜鹤怀揣着“那可能我也一样”这句话，云里雾里地过了一节地理课，老师在上面讲什么她都没听去。

声音几乎要被广播的音乐盖过。

顾西决面无表情地直起，气势不减，声气地问：“可吗？”

无视自己被她比喻成没人稀罕的狗粮。

接下来的历史课，上课的时候她无法控制自己以每三到分钟一次的频率偷瞄边的人……后者一只手撑着下，垂着，历史课书摊开放在他的面前，好像很认真在听课的样。

他一走，顾西决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放松懒散，目光望着正前方，双手垂放在两侧……别人在认认真真地早，他就站着那，像只晒太的大猫。

顾西决盯着她看了三秒，意识到她在说实话，满意地放开了她。

“你怎么老跟他过不去啊。”

过了一会儿，问：“心疼啊？”

姜鹤嘟囔着，这时候跃运动结束了，她长一迈，刚准备蹦跶回去，这时候从后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捉住她的手肘。

跃运动的时候，姜鹤蹦啊蹦，就蹦到他边来。

“顾西决，”她说，“你怎么调戏蒋净？”

直到历史老师放下课本，转去黑板上写板书，姜鹤借着抬看黑板的机会，再次把脸往他那边偏斜了些，旁边的人冷不丁突然说：“想看就看，什么像贼一样。”

他回答。

蒋净才不跟他玩什么瞎狗的猜谜游戏。

姜鹤一脸莫名：“心疼谁？被人当少女的你？”

姜鹤怀疑他快睡着了。

顾西决再接再厉：“你猜是谁给的？”

她问。

小姑娘差咬着，愣了下回，茫然地看着突然手拎住她的人。

他只是把视线挪开不再看她的睛，放在了场的某个角落，淡淡地说：“那可能我也一样。”

“调戏”这个词成功地让顾西决了，但是他没有表现太明显的反胃，只是稍微低了，扬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