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老李来了，探：“乔恩兮，第三组第四排，来。”

照成绩换班，换位置，捆绑桌惊天动地的乾坤大挪移，优秀的学生拥有其对应的优先权……

中年秃男人从教室前门探了个脑袋来，叫了声姜鹤的名字：“来吧，蒋净选你了。还是第三组第三排的c位……哎哟，第一名和第三名凑一起了，省了个好位置，别人该多开心啊！莫文霏呢，来吧，到你了。”

他的语气，听上去大概就是“我忽然觉得上次被扔下楼的不应该是我的英语书，应该是你本人，这次你猜猜会怎么样”。

老李碎碎念着信息量超大的话，脑袋缩了回去。

原来这就是a班月考分班之后的小彩，照年级排名，排在前面的学生有优先选择座位位置和同桌的权利。

……有奇怪。

姜鹤知顾西决多讨厌蒋净，但是这会儿从他的声音里又听不他是生气还是怎么着……她总算把下从前拿起来，回望他：“不知呀？”

而顾西决半天没说话也没看她，反而是回看了后教室里，蒋净在他原本的位置坐了下来，而此时此刻，教室里面就他一个人。

她咬了咬下：“真的就是换位置。”

她一边说着一边回去看一个站在角落里的男生，一米七几，不不矮……他着耳机望着教学楼外，也不知在想什么，整个人看上去特别安静。

……这才来这个班一个早读

顾西决立刻就懂了。

没想到问完，他发现面前的小姑娘脸有变化……就是那从“很兴遇见你”变成了“呃你怎么来了啊”的微妙区别。

接着，这次考试考第二名那个叫莫文菲的女生了教室，走到讲台上，先是在老李手里大概是座位表的东西上面勾了个位置，之后，又在自己旁边写了另外一个同学的名字。

这学校会玩的啊。

听上去不太像撒谎。

把这个年纪的青少年那虚荣心、自尊心摸得透透的。

他收回目光，往旁边走廊栏杆一靠，懒洋洋地横在姜鹤面前：“你是不是早就知还有这一？”

姜鹤：“……”

“就，换，换位置啊。”她顾左右而言他，“你们第一节什么课？你还在这没事吗？”

顾西决笑了：“f班的老师什么时候在意过我在不在位置上？姜鹤，糊其辞被揭穿后的教训你还没收够是吗？”

她声音绵绵地，还有乖。

顾西决：“嗯？”

顾西决挑起眉，不太懂换个位置而且有什么值得满脸心虚的，但很快地a班班主任老李给了他一个完的答案。

被顾西决眸盯着，她眨了下睛，吞咽了一唾，又用同样绵的声音补充：“十分钟前才知的算不算，李舜宇告诉我的。”

姜鹤整个人安静得像是个哑，站着没动，脑袋低着，盯住自己的脚尖……倒不是觉得错了什么，只是还是有一“被捉个正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