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凌晨切糕之前，谢辛晨突然毫无征兆地问他的那个问题——决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结是因为，小时候嘴贱，学别人学的么？

顾西决没说话，谢辛晨掀起被尸一般平躺着倒下去……姜鹤来回看了他们两人几个来回，不确定地问：“你失的是咱俩谁的恋来着？”

她话一刚问，站在她后的顾西决就皱起眉。

“哦，行吧。”谢辛晨说，“那恭喜我，又失恋了，今晚还有继续喝的理由。”

“是李舜宇吗？”顾西决突然发问。

“决哥，”谢辛晨转过，对坐在床边沉默的少年说，“我、我好像惹惹……麻烦了。”

谢辛晨沉默了很久，直到姜鹤吃完了半煎饼果，正用两手指着剩下的那半里面的生菜，来往垃圾桶里扔……

“校园暴力。”

他低缓的声音落地，屋内再次跌了冰冷

“李舜宇本来是江市的人，但是他小学没有读完就转学去邻市了，据说当时转学的原因是……”

一瞬间，就连她忙着翻动捣鼓手里煎饼果的声音都消失了。

谢辛晨，“或者八年前？”

“哦，”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依然波澜不惊，并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大，“回来就回来呗，不就是学他说话么你自己也遭报应结了啊，再说你是谢辛晨，谢氏医疗的唯一独，真心实意好好跟人个歉人家也不能把你——”

顾西决停顿了下。

“什么问题？”姜鹤漫不经心地问。

她抬起，有些茫然地望着谢辛晨，又看看顾西决。

“谢辛晨结是因为小时候学别的结学的。”顾西决也不回，面无表情地说。

搞得她跟个工人似的。

在朋友审视的目光下，谢辛晨心狠狠地了下，忽然觉得满嘴苦涩。

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把人拖下床，抱大型娃娃似的轻松端着她在不远的懒人沙发上放好，顺手给她个煎饼果，一副从此这里就没她什么事的样。

当时顾西决本没在意，现在他有些了然，抬望向谢辛晨，问：“是你最后问的那个奇怪的问题相关？”

“我知啊。”姜鹤语气自然，“我一度怀疑，我国至少有50%的结是因为小时候脑不好使学别人遭到如此报应。”

姜鹤不甘寂寞，扒开还乎的煎饼果袋，咬了一香脆的酥饼，一边漫不经心地撇了床上装死的人：“谢辛晨，说说看，昨晚你怎么回事，散伙了一个人去买醉喝到酩酊大醉，你不怕被人绑架啊？”

房间内陷短暂的寂静。

顾西决撩了撩，不太意外：“你昨晚就不太对劲，是不是昨晚什么事了？”

她屋开始，眉就是放松的，胡的发问和调侃，反而让屋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一。

谢辛晨苦笑一声：“现在，那个……那个被我嘲笑的人，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