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决想了下，明白了，想笑又觉得笑来的话她肯定就真生气了，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我说真的，没在开黄腔，请你好好照顾我的黄瓜。”

顾西决转欣赏了一会儿她昙一现的成熟，，示意她不要大惊小怪：“男人都这样。”

“专心你的黄瓜。”他也不抬地从里捞豆腐。

毕竟顾西决像条脱缰的野狗似的，荤段说来就来，她本防不胜防，又不能戳聋姜枭的耳朵。

之前关于回家邀请人这个话题带来的那失落和愁绪被这一大一小两位得七零八落，反倒是冲散了些……

“你注意影响，顾西决。”她警告着，没有丝毫意识到自己也摆了当的护犊样来。

姜鹤：“锤。”

姜鹤捧着吃撑的肚躺在沙发上，家里开了地，四周都洋洋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怀念李巷那时候用的那个小破烤炉。

说：“豆腐你放着，我来切。”

……橘罐也行。

小时候在外婆家就有那小破烤炉，冬天蹲在烤炉边烤橘，烤过的橘有特殊的香味，整个屋都是香的。

顾西决“嗯”了声：“对。”

今年的雪落得晚，就像是要把前边没下的库存赶在今天释放完毕似的，到了晚上吃完饭，外面已经是白雪皑皑的一大片，银装素裹，从窗往外看，看不见小区其他楼房的屋。

……好想吃橘。

姜鹤：“……”

“……”

烤过橘也是脆的，一咬下去，门牙都觉到……一下橘，到了厚的地方，橘又凉又甜。

飞快看了不远弯腰把碗筷放洗碗机的顾西决，见他没注意到这边，她悄咪咪伸手把校服裙上的搭扣解开了，死死勒住她小腹的腰围立刻蹦开，她长吁一气。

外面的雪，从下午开始往下落，就再也没停过。

边的人不说话了，他还以为她又生气，抬起发现她楞楞地看着自己。

姜鹤：“……”

后来家里都改用了地和中央空调，她再也没见过炉，有时候甚至有羡慕北方的那片。

无视她珠都快瞪得掉来，他一脸淡定地转过，拿刀切豆腐丝去了。

下雪天就容易让待在气房里，吃饱喝足的人幸福提升。

在客厅的姜枭一脸茫然地问了句：“什么黄瓜？”

顾西决没敢让她这么有技术量的活儿，不是舍不得她累着，就是怕她笨手笨脚帮倒忙，菜就买了这么多，人也就这一个，切坏了哪个都不好。

虽然姜鹤还是决定吃完晚饭就把小的那个送回去。

姜鹤一边胡思想，馋到，在沙发上笨重地翻了个，觉自己的肚大得需要有个和平的姿势放置在沙发上才行。

客厅里，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的小孩也要势介，大声地说：“对！我们男人都这样！”

姜鹤：“现在是在开黄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