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转，敷衍地亲了他一下。

“你想法还多。”他说，“还没开始考试，心都野了。”

“啊啊，洗杯，”小姑娘也不抬地嫌弃，“得我杯上，全是汗！”

然后他二模704，三模705。

教导主人：“……”

以至于到后来顾西决嚣张到在教务主任站在学校门时，光明正大地牵着姜鹤的手从他面前招摇飘过，教务主任言又止的表情……

各科老师终于不再把“你们三啦”“上考啦”挂在嘴边，上课闲聊的时间变多了，老李偶尔经过教室，也会伸大喊一声：“都在教室窝着嘛，去晒晒太啊！要长蘑菇了你们！”

没人理他。

老李骑着共享单车从后面追上来。

姜鹤一模考了723分，拿的全校第二。

“去哪？”边的人哑着嗓问。

顾西决直接把笔到自己的底下，这个幼稚鬼。

这些都不是重，重是这一次模拟考，顾西决突然杀了年级前十，校霸同学以701的总分，震碎了所有人的三观。

姜鹤笑着调侃他：“把这超常发挥的运气留给考多好？”

顾西决笑了笑，没回答。

三模结束，距离考还剩一周。

顾西决笑了笑，好脾气地拎着杯去冲洗，顺便洗了把脸和手，借着放杯，凑近她的脸。

蒋净728，全校第一。

总复习的日总是一成不变的，好像每一天都在步，好像每一天都在焦虑的等待。

角落里，姜鹤打了个呵欠，翻开手里那本理参考书，开始她迄今为止的第三本参考书试题。

老李说，三次模拟考变化幅度不大的话，那考只要稳定发挥，基本也和模拟考差不了多少分。

姜鹤翻了个白：“想想都不让吗，冬天想夏天，夏天想冬天，正常人类，都这样的！”

讨要自己的圆珠笔不成，她也没持，扔了参考书伸了个懒腰：“死了，好想去冰天雪地的地方。”

“外面三十多度了，”姜鹤说，“你休想骗我去，笔还我。”

“哟，鹤，决哥！大清早的，情一如既往地这么好！”

“不知。”姜鹤说，“芬兰有个圣诞老人村，听说有正宗的圣诞老人可以合影，运气好的话可以看到极光……”

蹬着脚踏车从教务主任面前呼啸而过，三理科重班的班主任兴采烈的问候告诉了他：闭上嘴，别多闲事惹人讨嫌。

她想了

“我们考试在五中，那边没有空调，你别老待在空调房里，”顾西决走她手中的笔，说，“到时候考试得不习惯怎么办？”

姜鹤：“……”

教室后门被人推开，一浪席卷而来，姜鹤蜷缩着往旁边躲了躲，一只汗津津的手臂伸过来，从她的屉里拿她的壶，拧开，将里面的冰拿铁一饮而尽。

拟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