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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爸爸？”

“爸爸你躲什么？”

她撇了撇嘴，从鼻腔里渗的哼声。

“嗯……我们都穿得好好的呀。”

一醒来就发现爸爸在旁，刚开始还懵了一下，等睡意逐渐褪去，官渐次恢复，看他的模样愈发清晰，才意识到她是在看自己。

她胡说话，就是在他面前肆意放纵，无所畏惧。

有些激动，她立刻拉开了被，却看见自己上穿着一崭新的睡衣。

“那个……”

品了她话里的意思，沈星耀有些尴尬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没有……绝对不是的！”

眉锁起来，作一副生气样。

沈袅婷拉住他的臂弯制止，语气带着打趣的意味。

“我……我……”

沈星耀张得不行，心脏扑通扑通地，想再找什么借，却听她率先发声。

每每开心之后又有无限的谴责，特别是被她直观地发现自己那对她藏不住的肖想与意。

神慌起来，飞快逃避她的注视，耳也迅速泛起红，随后他连忙作势转。

“爸爸，你是不是在偷偷看我呀？”

“好吧。”

光是昨晚给她换衣服的扫了两，就让他好久好久，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去厕所里手动了半小时，才

她又勾起嘴角，一扫最开始的气馁，分明在笑，却故意继续地发问。

“因为……因为！因为婷婷太…太好看了，我……我很喜，所以不敢…怕…”

开心得眉都快弯成月牙了。

特别特别开心。

突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沈星耀发问，却见她的视线又偏向了被窝里的自己。

沈星耀视线再次闪躲，说话前重后轻，回答的内容断断续续，却能让人品其中意趣。

他也想，但……他不行，如果看见她的，就会，本不敢保证后面自己还能理智。

“怎么了？”

后知后觉地，当视线撞她那双温媚眸时，他微微颤抖了一下，生了自己错事被当场抓包的恐惧。

黑长的发丝被睡得缭，丝丝缕缕错在她面上，他将它们拨开，那光洁细的肤，指尖又抚到了泛着桃红的脸颊。

再次重复问题，她拉扯他的手臂，将他侧过去的又正了回来。

她明是他从前遥不可及的奢望，可她现在却真就在他边，还呼唤着他。

“哦！”

“那你为什么又不继续看我了？”

他也一样，完整的一睡衣。

他认为自己卑微尘埃，本没资格仔细端详她，更别说和她同床共枕。

但是给发现后，他竟然想躲。

沈星耀又别扭起来，就是不看她，结结地好像错了事的小孩一样试图撒谎掩盖事实。

宝贝的模样生得极好，哪儿哪儿都透着青涩的粉，像一只刚要开苞的骨朵一样，昭示着无尽艳的生命力。

她好像很期待赤相拥。

沈袅婷的角上扬，透着数不尽的笑意，她一手拉着他，一手轻轻贴在他的脸颊，迫他同自己对视。

刻意没带什么情绪，其实心里乐得不行。

同她歉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中的习惯，一旦他觉得自己有冒犯到她，总会忍不住这样。

“是不是觉得我丑？”

沈星耀连忙摇，视线一瞬就有了神，聚焦于她，焦急忙慌地解释。

哦，原来不是着睡的。

“哎，躲什么呀？”

“明明就是在看我，我都发现了，你还不想承认，哼……”

“对…对不起。”

她挑了挑眉，随后又扫了一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他的房间。

好开心呀，也给她看得心里的。

见他边说边下咽着唾沫，呼也变得越来越重，她才重重应声。

好开心。

沈星耀望着她，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