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顾瑾玉迅速把鸟捡回来，她了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另外两人，“我们现在就烤鸟吃吧！”

男人像是忍无可忍，狠狠闭了闭睛，他不再看她，只快步往前走。

山里不仅有野兽，也许还有居心叵测的坏人。

“瑾玉妹妹，要不，你和狼弟弟在这等我？我……”陆明宇话未说完，就被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打断。

这条山路是公社通往小桥大队的捷径，年轻女同志很少走这条路。他是急着回家，又不怕危险，才不走大路。看到远远跟在后的曲晓草，他原想着两人同路，于好心才放慢脚步等她，没想到……

三人达成共识，又继续往前走。

“我没说气话，要不是你刚才拦住我说了一堆，我还真不知你是谁。”男人顿了顿，又说，“我等你，是看你一个女同志独自走山路有危险，换成任何人，我都会等。”

“再多打两只，我们一共有三个人，光一只鸟不够分。”

“我知你不愿意承认，你就是这样，喜谁对谁好也不说，只会默默去。”曲晓草不听男人的解释，她泪婆娑地看着男人，不住忏悔，“以前是我不懂珍惜，但是现在我全明白了，卫民，我会好好珍惜你。”

“卫民，你不我了吗？”见男人不搭

“好，再打！”

怕自己手艺生疏，在两个弟弟妹妹面前丢脸。

也许是这次的一击即中给了陆明宇勇气，他竟然觉得一只鸟太少，还不够他们三人牙呢，他决定继续。

陆明宇的准和臂力都算不错，之后又陆续打到两只鸟。他越打越兴奋，底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在他即将翻过后山，想往更远的地方去时，顾瑾玉拉住他：“哥哥，我们回去了吧？”

女的大概二十，穿浅大衣黑直筒裙，打扮时髦，长得倒是一般，勉算清秀。

听到这个声音，三个孩对视一，悄悄朝说话声的方向挨过去。

陆明宇正在兴上，他还想试试能不能打中野野兔。后山地势不，林也不，偶尔有野没，野兔都少。就算有，也早被大队其他人抓走，本不到他。

曲晓草羞的表情顿时凝固，她猛地抬起，不敢置信：“你，你没认我？那这一路上你为什么一直放慢脚步等着我，我知你是为了保护我！卫民，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说这些气话好不好？”

蜿蜒崎岖的山上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剑眉星目，大俊朗，穿绿军装，背大包裹。他肤有黑，却更显气势。

说到这里，女人的脸上浮起一抹羞，她微微低着，白皙纤细的脖颈，柔而诱人。

她牢牢记住魏淑华说过的话，不能在没有大人的陪伴下跑山，会有危险。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是我有无珠，被那个男人用言巧语哄骗。卫民，你原谅我吧，求求你原谅我！”

他想再往山里走一，运气好兴许还能有更大收获。

她泫然泣地看着男人，带着哭腔说：“真的，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听说了你的消息，你还没结婚是吗？我，我也没有……”

男人神复杂地看了女人一，问了一个让女人崩溃的问题：“你就是曲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