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玉周围的奇怪生换了一茬又一茬，有的顺利游大海，去往那方神秘世界；有的跟顾瑾玉一样不过去，灰溜溜离开。

“陛下您看，那是什么？”

她一直啊，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去往大海，但她心里就是有一执念，她要去。

一万年都不过去？那就先一万年再说！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傻乎乎地看着周围那些奇怪的生游向大海，她也跟着游过去，却发现有一无形的屏障挡住自己，她过不去。

她一直游，不停地游，即使边现各各样的神奇生，它们呼唤她，让她加它们，和它们一起玩乐，她也不愿意。

现在的日可真好，换以前，她可不敢想自己还能有饴孙的那天。这样的好日就像捡来的，每分每秒她都格外珍惜。

“糟糕，我送错

孙氏笑而不语，心里却很兴。

魏继礼轻咳两声，板板正正地说：“那我就陪你吧！”反正房间里还有一张大床，两个人也睡得下。

这一晚，顾瑾玉了一个梦。

不知过了多久，她游到一望无际的江面上。百川归海，波澜壮阔，再往前就是大海。

在梦里，她变成一条浑红彤彤的小鱼儿，在清澈的湖底游动。在她周围，还有很多她从未见过的奇奇怪怪的生，它们甚至还能开说人话。

顾瑾玉急了，她不停在江面上跃，想过去。

“呃，那陛下……”

“那你呢？”魏继礼问。

“陛下，鲸族被一个叫‘传销’的组织骗光财产，现在只能变回原形，去海洋公园打工。豚族当了明星，刚开始赚了不少钱，后来又被一个叫‘经纪公司’的组织骗光财产，现在也变回原形，在海族馆打工。还有族……”

宽敞舒适的房间里，两个孩并排躺在床中间酣然梦。因两人平时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年纪也还小，大人们也没急着让两个娃娃分开睡。

“没呢，小孩觉都多，也别把他们叫醒，免得闹气。”孙氏摇摇，原本瘦的脸庞也因最近舒心的日而圆不少，她接过魏继礼手里的煤油灯，小心地推了他一下，“走吧，你也赶去睡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冬去来，四季变迁。

梦里的顾瑾玉就跟那条鱼一样懵懵懂懂，傻傻乎乎，旁边的生都在笑话她：“这只小锦鲤连灵智都未开，就算再一万年也不到海里去！”

“是时候放飒飒来了，让飒飒上岸吧！她一向霸，脑也聪明，应该不会被骗。等我打开空间通，送飒飒上去！”

再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啊，人类的钱真难赚！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海族才能在人类社会站稳脚跟？一群废，连钱都赚不到，还敢跟我保证，要考全国状元，用智商碾压人类？”

只有她，周而复始，持跃。

孙氏往后指了指，笑得灿烂极了：“我怕他们晚上饿醒了会哭，我得陪着他们。”

他小声问：“咋样，还没醒？”

在梦里，顾瑾玉清楚地意识到，作为一条鱼的自己很笨，她不会思考，也没有想法，更不会开说人话。但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指引着她，让她沿着湖底一直游，直到游面积并不算大的湖，来到一条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