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家也无事可。”我冲铃兰笑。

总归看着，不想离开。

“程姑娘有心了。”

“事隔良久，这么好的桂酒还没卖完啊！”

“不如让我捕吧！”庄沐萱立打断了叶韶还未说的话。

“延泽。”我开唤老四。

“不如铃兰帮忙收着，我过来喝时，也可顺便过来帮忙些活。”

铃兰把酒坛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了下来，“桂酒是私酿，我与爹爹只酿了几坛而已，不买卖之用。”

每每回家时，便是夜了。

府衙向来说不上忙，亦不算闲。

我不禁汗颜，那日心境糟糕透，自然无心品酒，此等佳酿怕是给了我，也是浪费了。

看着铃兰满脸真挚的模样，我也实在不忍拂她的意，只好退步。

“我要跟大人在一起！”庄沐萱听到我的安排，十分不满意地停下了手中的挥舞。

“这酒也是铃兰一番心意，林大哥何必介怀呢。”

我猜大人大概是想说，那不如找个好人家好好生活……

叶大人恰好此刻从屋内来，听到这话，不禁回，“庄姑娘不想捕快？那不如……”

“听说衙门收了新捕快，是山匪的二当家？”

说起二霸姑娘，我不禁扶额，颇有些无奈，“二当家生纯良，亦合朝廷招安，因仰慕叶大人，所以留在衙门了捕快。”

希望不是无理取闹的大祸害才好……

没有大案自然不忙，有了大案，我为大哥，上承叶大人与捕之命，下令弟兄们事，自然也不算闲。

“这坛桂酿是铃兰特意留给林大哥的。”

“帮忙是林某分内之事，程姑娘不必记挂于心。”

“林大哥常帮铃兰活，况且这酒本就不是买卖之，若是林大哥执意纠结这一小坛酒，那以后铃兰一人活再累也不愿找林大哥帮忙了。”

“可是大人不巡逻啊，五妹。”千帆嘴。

仰慕叶大人……这话虽然蓄，但也算分事实吧，总比说为了嫁给叶大人才非要留在衙门不走好听的多……

苏柽每晚都有翻往年陈旧案宗的习惯，常常研读细究至夜，我在院中收拾杂，总能看到烛光下她的影投在窗上，时而翻过一页长卷，时而抬手添茶。

我若有所思地，怪不得从未见过这酒摆上柜台。

闻言叶韶禁不住伸手了额角。

“好。”铃兰这才满意，却又忍不住问，“山匪之都已平定，衙门还很忙吗，我看林大哥常常夜才回家。”

“叶大人无论样貌还是都确实招女喜。”铃兰笑，“那往后衙门除了苏捕，又多一名不让须眉的女捕快了……”

延泽回过看到是我，“怎么了，大哥。”

我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我说一下往后的巡逻安排，二弟与你一，老三单人巡逻，五妹刚来先跟着我。”

翌日清晨，我还未踏衙门门槛，老远就听到千帆在院里叫好，抬望过去，只见庄沐萱持火在手，耍得缭，众兄弟在一旁围观鼓掌。

要竹叶青，铃兰还以为你不喜桂酒呢。”

我取下钱袋付钱给她，她却持不肯收。

☆、第六章

“那这捕快得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