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一半能成吧，许杏想。

在许杏之后，又来两个人。

这行业更新换代快，动率超，许杏想好歹去试试吧，不然她不白念几年大学了？虽然她一天班都没上过，跟白念也差不多意思……

于是许杏在一个早上，挤地铁去第一家广告公司面试。

许杏说明来意报了名字后，前台把她带到候客室里。

“请稍等，许小。”男人突然喊住她。

刘小萌突然看到蜡笔大新崽的留言。

她觉得自己答得中规中矩，不算彩。但也还好，符合专业。

的。

一个很年轻的男人。

拿完鱼人家就走了，很赶时间的样。

许杏在网上投了几份简历，也都收到了回复，约她面试。

许杏回，听见他问：“最近C站有个很火的直播，请问你是那位小杏吗？”

“啊？噢，是我。”

这个要求实在太容易办。许杏都不好意思了，十条煎鱼值多少钱，居然打赏那么多。

第二天许杏煎好鱼放一次盒里，打包好带到麦当劳，果真有人来拿。

“不用，这是你的直播间。”

男人，“好。你

这家广告公司成立不到三年，势却很猛，先后跟多家媒和平台合作，资源充足，是几家约许杏面试的公司里，她认为最有发展前景的。

许杏第一个面试，微微地张。

刘小萌说没想过蜡笔大新崽是这么年轻的男人，估计家里有矿。

但要这行业里耕细作和持，是比较难的。

许杏想着明天一早就去菜市场选新鲜的鱼，煎好了就给送过去。

刘小萌也不客气，发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之后两人去撮了一顿。

许杏想都没想就拒绝。

刘小萌表示理解，她喜滋滋地查了一遍后台，说等钱到手，她把蜡笔大新崽打赏的分全给许杏。

这样许杏也不好拒绝了。

许杏一一作答。

大概这就是上班氛围吧。也不知她会不会成为其中一员。

许杏不作评价。陌生人没啥好聊的，她最怕尴尬了。

许杏准备离开。

她本来就不擅长同时跟太多人，直播时还要想办法留住粉丝，太难了。

“杏杏，你的恩客有条件呢。”

蜡笔大新崽给了一个地址，说在某个地铁的麦当劳里等。

面试她的是个三十几的男人，很有型很考究的那，很会聊天，也很会在聊天中抛开放题目。

许杏一阵心慌，然后看到蜡笔大新崽提的要求，他想要十条那煎鱼，问明天能不能给他。

“贿赂你的，快去买化妆品。”

她大学读的专业是广告系，这个专业说白了，行不难，加上她是科班，学校也很能拿得手，妥妥的能面试。

刘小萌怕不靠谱，说跟许杏一块去。

“谢谢你，我聊得很愉快，结果来会有人通知你。”男人笑着站起来，跟许杏握手。

刘小萌挤眉，“那我直播那么久，也没遇着这土豪啊。给你就拿着，你拿钱，我要名气。”

穿过一条长廊，许杏开放的空间里，看到许多格间。

没多久，刘小萌拿到钱，把一万多转账给许杏，许杏只拿了整，零的全给回刘小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