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哪家郎君！”叶青灵嗔怪的瞪了她一，“不许学市井的浑话，没有的事！”

“都怪我——”

“长，父亲母亲看中了哪家郎君？”

叶青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知必然问不来了，也不追问，长叹了气，“我知长说我有福气是什么意思”。

叶青殊认真看着她微带笑意的睛，“我以后是要剪了发姑的，所以不必担心婆母不慈、妯娌不和，更不必担心夫君不喜、妾侍放肆”。

这关支其华什么事？

叶青灵听了却笑了起来，“哟，表哥是怎么得罪你了？”

叶青殊没想到她会说这番话，目瞪呆，“我，我何时说过那样的话？”

叶青灵说到这又叹了气，“阿殊也长大了，这事，长原本不该和你说的，可母亲，我实在是忧心”。

叶青灵诧异看了看叶青殊，“你是说方姨娘？不可能！当初母亲和方姨娘都有了，刀嬷嬷怕方姨娘作妖，将方姨娘禁在院里，连着伺候她的丫鬟婆都不许门，吃衣都由刀嬷嬷亲手过过之后才送去，她本没有机会，更何况有刀嬷嬷在，谁又能害到母亲？”

叶青灵中落寞一闪而过，意兴阑珊，“这番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在外面可不许混说，叫人笑话”。

叶青灵打断她，“怎么能怪你？别胡思想”。

叶青殊越发怀疑起来，难父亲、母亲真的已经在替长相看人家了？貌似长还不是很满意？

叶青灵包容一笑，叶青殊一拍手，“哈，我知了，定是父亲母亲替长相看好了人家，那人已经纳了妾！”

叶青灵笑着她的额，“是，你没说过！明年这时候，你也会不记得自己说过姑的话了！”

妹一时都沉默下来，半晌叶青灵又是幽幽一叹，转看向窗边飘着的茜红的烟罗，“阿殊是个有福气的，日后是不用烦心这些事的”。

没有？

叶青灵拧拧她的脸，“去年还信誓旦旦的说长大了要嫁给表哥，这还没到一年就改了念，要去当姑了？”

这句话，叶青殊倒是信的，刀嬷嬷的厉害，她比谁都清楚。

“哦？”

叶青灵和叶青殊对视一，都

“弟弟——是不是有人害的？”

难当年还有其他隐情？比如弟弟的早产？

叶青殊心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快的让她本来不及抓住，故意鼓着嘴，“长到底在说什么？说一半留一半的叫人着恼”。

叶青灵幽幽一叹，“或许是，弟弟没了，母亲整整一年都没下床”。

叶青殊正要再说，就见芳草快步走了来，行礼，“姑娘，婢刚刚听到老爷说已经向圣上递了三次折辞官，待得大姑娘婚事落定，就带着太太和姑娘回颍川定居，老太爷说要请家法打死老爷”。

忘的妾，就算有了庶，也影响不了支氏分毫，怎么会让支氏情绪波动这么大？

叶青殊试探问，“或许是父亲说错了，应该是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