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之前，之后呢？母亲无嫡，待得榆哥儿长大成亲，父亲您指望着榆哥儿和他的媳妇孙能事母亲如亲生母亲？又或者父亲有一日先母亲去了，母亲又会怎样？”

沉塘！

叶守义了眉，“阿殊，你祖母的你也是知的，她固然说话有些刻薄，却也是你惹她在先，你祖父已然对外称你祖母抱恙在养德居养病，你还想如何？”

叶守义本不敢往下想。

“对了，前些日，长遇险的事，父亲还没忘记吧？当时恰巧我们在国公府，如果是在叶府，父亲觉得祖父祖母会如何？大伯父大伯母会如何？我一众堂兄弟妹们又会如何？”

叶守义微张着嘴，震惊的看着叶青殊，这个女儿，他从来也不曾了解过，每每总会有让他从不认识她的觉。

叶守义匆匆而来，眉宇间有着几分疲惫，“阿殊，别闹了，快随父亲回去”。

叶青殊最后一声父亲猛然声音，叶守义双颤了颤，竟是说不话来。

叶守义面发白，在这秋凉飒飒的季节额竟是起了汗，他平日不是没想过，只是总是下意识回避，总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如今被叶青殊一质问，竟有无法面对之。

多时，叶守义就亲自来了，中秋佳节，礼数仪式很多，叶守义这般支应门的嫡，要的事很多，却能赶在这时候过来，足以证明叶家对她，不，应该是说对支国公府的看重。

叶青殊闲闲抿了茶，“所以，父亲，我在嫁前必得扫除一切障碍，以护母亲余生！”

“她——”

“我想如何，父亲不知吗？”

“如果那天不是恰好我们住在了国公府，长由舅母陪同去了东，东之事后，长定然不可能来国公府避难以免更惹人怀疑，而若长了叶府，那样的事，又岂能瞒得过祖父祖母和当家的大伯母？长之事还有后患，这扇门必须得辟来！”

叶守义脑海中不由自主便浮现这几天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的两个字，阿殊不过是冒犯了母亲，母亲便说其罪足可沉塘，如果灵儿那般模样被母亲瞧见了……

“阿殊，不说你说的绝无可能，我明年就要外放他，不过几个月光景，你为何非得在二房单独开扇门来？”

叶青殊挑眉，“父亲，阿殊不在叶府过中秋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父亲何必如此上心？”

“她还有父亲您？”叶青殊的声音更加讥诮，“父亲您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母亲十四岁嫁给您，距今恰恰十四年，不说其他，单论她嫁前与嫁后的日，父亲便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父亲会外放一辈吗？”

叶青殊勾起嘴角，“我知父亲想说什么，我已经九岁了，说不定不等父亲外放回京就会嫁人，父亲难觉得我想另外开扇门来是为了自己？阿殊和长终有一天会嫁人，母亲却是嫁给了你，父亲！”

叶守义动了动，却没说声来。

“母亲没有嫡，待我与长都嫁去母亲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