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国公拍拍她的肩膀，“去再说”。

支老夫人说着扯着叶青灵就要走，支氏挣扎着爬

叶守义几步跨到支氏边跪下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岳母息怒，是女婿没用，才让阿清和阿殊受此苦难！”

了门，穿过门，绕过四扇楠木樱草刻丝琉璃屏风，穿着秋香半旧短襦，白挑线裙的叶青殊迎了上来。

支国公走到床前，仔细瞧了瞧她脸，叹着气，“莫哭了，别又惹了你母亲伤心”。

“你不必替她说话！和你无关！是她自己没用！保不住儿，阻止不了夫婿纳妾！却将一双好好的女儿害成这副模样！”

支老夫人狠狠一敲拐杖，“我今儿还非就得将她骂醒了！否则我老婆就是死，也死不瞑目！”

支国公不忍开，“都起来吧，你少说两句”。

支氏哭的倒在地，叶青灵亦是忍不住低声呜咽了起来，叶守义又砰砰磕了三个，“都是小婿的错，和阿清没有系！都是小婿的错！岳母息怒！”

“我如今也不敢再劳动她教导女儿，今儿就将灵儿和阿殊带走，她就是被人折腾的死在叶府，我也绝不再踏叶府半步！”

“你自己没本事，保不住亲生儿，将庶记在名下就是你活该！你怪得了谁？庶日后不孝顺，也是你的报应！你瞧瞧你自己，女婿不过就是纳个妾，你就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你不信，非要嫁过来，你要嫁过来就要乖乖受着！现在人家三言两语的，就将你激成这个样？你死了也就死了，却将我的乖乖儿吓掉了魂儿！若是我的乖乖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不被人家激死，我也亲手打死了你！”

叶青灵哽咽着嗯了一声，“外祖父、外祖母这边请”。

“我支国公府的表姑娘竟然连练字的纸笔都买不起！要她一个姑娘家厚着脸哭到了外祖母面前！我当初给你备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都是喂狗的！”

“你是不孝！”支老夫人放开叶青殊，转指着支氏失控大骂，“你当初要嫁到叶府来，我是怎么说的？不论女婿怎样，就凭他那小门来的娘和大嫂，日后也有的你受的！”

支氏挣扎着下床，咚地磕了个响，泣不成声，“是女儿没用——”

“现在更是长！自己没用，被人激的呕血，还生生将自己的女儿吓掉了魂儿！你这样的本就不当娘！不！”

“你折腾你自己也就算了！你瞧瞧你将灵儿和阿殊祸害成什么样了！灵儿七岁那年哭着来找我，说叶府给姑娘们的纸笔都有定例，阿殊年纪小，一练字便要脏许多纸笔，她的月钱本不够给阿殊买纸笔！”

了，一见支国公和支老夫人就红了眶，俯行礼，“见过外祖父、外祖母，舅母，表哥”。

架床上，支氏额包着块帕靠在引枕上，听支老夫人这么一哭，涸的泪又了来。

“女儿不孝——”

支老夫人推开舒氏和阮氏，猛地上前一把将她怀里，悲声哭了起来，“我苦命的乖乖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