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说小三背上背着一只猴，只有她看见了。结果呢，小三失踪了一天，上午被发现死在河里了！不是她是谁？！那猴只有她看得见！她是妖婆！猴就是她招的！”为首的孩情绪激动，眶泛红，显然失去了好朋友，他很难过。

爹娘和大伯见我总是支支吾吾的样，以为我可能被鬼怪吓傻了，反而对我格外耐心。村里人也传着村陈家捡来的姑娘是傻，看我的光多是同情又夹杂着幸灾乐祸。

“你们嘛欺负一个小姑娘！有什么话，跟我说！”

“小姑娘？你别看这个傻不说话，她是妖婆！小三就是她害死的！”小孩说话理直气壮，仿佛亲看见是我把那个叫小三的推到中的。

我们家是外来，又住在村边，很少有村里的孩愿意跟我和弟弟玩。隔的张家大伯是木匠，有个儿比我大两岁，我们叫他阿木哥。因为同样是外来，与我家走得很近，耀祖喜跟着他，他也像个大哥一样会带着耀祖玩，有时也会带上我。

“就是她！就是她说小三背上背着个猴！”一日，阿木哥正领着耀祖捉蟋蟀，我在草地上采，突然有一群孩跑过来，大叫着朝我们这边气势汹汹的压过来。

小时候，娘常常被我吓到，然后她就会领我去三仙姑那里收惊。我很怕三仙姑请神上后的样，一会说我有仙气，一会说我有妖气，张牙舞爪的样吓得我发抖如筛糠。仙姑还会用符纸灰和糯米打我，原来糯米混着符灰打在上会是一刺骨髓的疼。从仙姑那儿回来，我总会发几日烧，再渐渐好起来。当被打的次数多了，我才发觉自己所看见的世界和别人是有所不同的。此后我便不敢随便说话，我不确定自己说的他们看不看得到，怕说错了，再被送去挨打。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双别人没有的——“天”。比如我能看见普通人肩上的生命之火，我能看见古中依附的魂灵，我能看到荒野中游的孤魂野鬼，甚至，我能与之。

就在两

“你亲看到阿萝指挥猴拉小三下河了吗？！阿萝提醒他他不听，还偏偏要下，怎么能来怪阿萝！”阿木哥反击。

了弟弟耀祖。那以后，村里的大婶大娘就说爹娘养我是给弟弟找了一个小保姆。如果我不努力活，爹娘迟早会嫌弃我，然后把我买给外村的老财主当小妾。虽然爹娘对我还是一如往常，他们说一定是我来后才带来了弟弟，而弟弟是上天对于他们养育我的报答。但我还是逐渐敛起了，不敢放肆，我不怕弟弟的小保姆，但我怕有一天会成为老财主的小妾。

对方陷了沉默，事实正是领这个孩怂恿小三尽下去玩，不要听我胡扯。

“就是你说小三背上背着个猴的吧！小三死啦！淹死的！都是你这个妖婆害的！”为首的一个孩指着我的鼻，却又不敢近前，显然我这“妖婆”还是有些震慑力的。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难得的是，阿木哥并没有听信他们，还是牢牢将我护在后。

“你们……你们…………”耀祖还小，看他们不怀好意的过来，吓得跑到我的后，伸手牵住我的手，他声音有些发抖。

阿木哥大步跑过来，一步跨在我的前，展臂把我俩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