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受到的冲击太多，又或许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乔桥忽然间平静下来，她坐回椅间，平静地看着陆蔓佳，缓缓，“就像你听到的那样，陈瀚文是我的前男友，我们曾往过。”

“不，你错了，狗都比你有良心。”陆蔓佳缓缓起，嘲讽地挑了挑嘴角，“祝你们这对狗男女，百年好合。”

周雪……

拿沾了的纸巾了许久，却成效甚微，她无奈地打开龙，用手撩着冲脸。眉，红和粉底都褪去后，一张素净的脸寡淡无味，乔桥叹气，垂着走去。

乔桥垂着坐了许久，齐肩的短发自耳后掉下来遮住她的神，也隔绝掉远近似有若无的窥探。喜八卦是人们的天，她能想象到这一幕发生后，店里的客人们接耳八卦他们的样，也能想象到他们内心所有的猜测。

她心里并没有太多想法，或许是因为早已经预习过太多次的缘故，提心吊胆这许久，真到了尘埃落定这一刻，反而生些解脱的轻松。

陆蔓佳也知自己失言，但看乔桥睛鼻尖通红，又努力不让自己哭来的样，心里的怒气又蹭蹭窜上来，明明受骗的是她，被人耍得团团转的也是她，结果倒显得她跟恶人似的。

哗的一声，乔桥被浇了个劈盖脸，咖啡顺着她的发和脸颊快速往下淌，杯底的冰沙堆在她，凉意直冲大脑。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乔桥快速站起，往洗手间走去。

“乔桥，作为我的好闺，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因为来来回回的动静实在不小，咖啡厅又静，很容易就能引到周遭无聊的视线。陆蔓佳拉开椅，坐了下来。

一条狗都该养熟了……

镜中的脸显得有些稽，眉，脸颊和下上残留着褐的咖啡渍，两颊的发一绺一绺地扭着，更令人沮丧的是，上的连衣裙也没能幸免于难，领的褐污渍分外显。了大半年工资买的衣服就这样糟蹋掉，她心里说不的疼。

乔桥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千方百计想忘记，却依旧时不时会窜到脑海里的名字。乔桥忍不住转看一陈瀚文，他面如常，没有一丝变化。

“还有吗？”陆蔓佳的声音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难过。

好电话号码之后递给乔桥，“一定记得联系我啊。”

乔桥知自己不该计较，毕竟人在盛怒之下都会不择言，但底还是不停冒着气，怎么也挡不住，她声音有些哽咽，“蔓佳，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看我的吗？我只是在你面前白吃白蹭的一条狗……”

“没有了。”

“这么多年，一条狗都该养熟了。乔桥，我给过你机会。”陆蔓佳将咖啡杯重重磕在桌面，嘲地看着她，“呵，不过就是个狗男人，也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也是，他本就没理由记得，就像她所受的苦，他也从来都看不到一样。

或许他早就忘记了吧。

陈瀚文还坐在远，右手撑着脸，表情

她将手提包放在桌面上，双臂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乔桥愣愣地接过纸片，受到冲击的大脑久久未能反应过来。

所以……自己不过是她边那条哈狗么。

陈瀚文一直稳稳地坐在她对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