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乔桥，她正垂着，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可他就是这般静静地看着她的发，心里都有奇异的满足。

陈瀚文好笑地看她，“就是自称是你中同学的发帖网友。你觉得可能是谁？”

这么一折腾，夜已过了大半，乔桥抬看墙上的时钟，指针不知不觉已走到十二一刻。都这个时间了，租车自是不太好打，可若将他留在这里，心里总说不上来的别扭，但话说回来，他也不是没在她家住过……

正胡思想着，忽然听到他问，“你觉得发帖人会是谁？”

她被看得心里发，忍不住问，“怎么了？”

下一刻，额就被他用手掌拍了一下。

“嗯。”乔桥，“可知是谁也没什么用啊，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

“你吗啊？”

“你啊，”他皱眉看着她，“也就会在我面前耍横。”

乔桥低着，面似有动容。然而垂下的眸，却闪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不曾说过这般不现实的蠢话，可今日他不但说了，还一都不觉得可笑，想来也是奇怪。

“嗯，不过她并不知我有在写。”乔桥也没什么绪，“可能就是个偶然吧。”

“哪儿有，”她小声嘀咕，“要是我真能在你面前横下来，你现在还会安稳地坐在这里？！”她瞪他一，边起边将背后的抱枕砸到他上，“不说了，睡了。”

“算了，反正我原本就打算最后番外上传后就封笔的，不过倒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她叹气，“虽说大家骂得凶，但隔着个屏幕，也真不能把我怎么样，过个几年大家也就忘了。”

乔桥摇，“不知，除了姜媛，所有的中同学我都没有再联系过。”

“我记得前不久不是有个叫梁晓薇的找过你？”

张着嘴的样，呆呆的。

陈瀚文忽地将手机甩到沙发上，一动不动地打量她。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间隙漏下细微的亮光，似乎是忘记关窗，纱帘被风得鼓起又落下。乔桥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挪，忽又听见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接的声音

她说得心不在焉，“能什么呢？跟网友歉，承认我是个恶毒的骗？还是拒不承认，说有人红污蔑我？无论是哪一，骂我人的都会更多吧……”

“……”陈瀚文噎住，气得了下她的脑袋，“那你就准备什么都不？”

男人的话，听听就算了，不过嘴上下一碰的事儿，若当真，可真就蠢到家了。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瀚文手指划拉着微博上的消息，说，“不见得。如果是偶然的话，帖不会这么集中，最起码有一个话题增长的过程，但是你看，”他指着帖下面的回复，“第一个人刚发完帖，两分钟不到，下面就有其他网友接上各各样的佐证信息……连一缓冲时间都没有，可见是有备而来。”

倘若是小乔，一辈，似乎也是有趣的吧。他心里想着，嘴角满足而惬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