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打量着他，言又止，许久后从兜里摸包烟来，递给他一支，自己也了一支衔在边，“乔桥会没事的。”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脑大分血块已经清除，不过夹里还有些血块无法清除，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确定。目前仍需要观察……”

“当时手机没有信号，她恰好路过，给我们送到医院。”

“你醒了！”

“……”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神情越发张。

“我去外面透透气。有消息了叫我。”陆蔓佳站起就往外走去，经过陈瀚文时，不咸不淡地说，“断了就赶去看，否则晚了可真成个瘸。”

她想坐起来，却觉得浑绵绵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乔桥一醒来，就闻到刺鼻的消毒味。

“嗯。”

“乔桥……这一都不好玩。”

话说得并不中听，但姜媛没有计较，只是说，“不怎样，是你救了乔桥。谢谢。”

见他不听劝，那小护士转离开。

“谁的？”

陈瀚文胡拉碴的脸现在前，发糟糟的，跟窝差不多，泛油腻的光，左侧前额带着淤伤，里有明显的血丝。

四周墙雪白，房间里闷得透不过气来。

姜媛沉默片刻，走到陆蔓佳跟前，“我替乔桥谢谢你。”

他神淡淡的，脸上是不正常的苍白。

“不好意思，”乔桥尽量不让情绪，面无表情，“我是真的不认识

陆蔓佳嘲讽地扫她一，而后继续低看手机。

“那她怎么在这里？”

脸颊越发的瘦，一都不像他。

“与她无关。”陈瀚文说，“回市区的路上，乔桥发现有车跟踪我们，我便下车查看，没想到他们直接就撞了上去。”

“还不清楚，我已经给警局打过电话，把详细信息待过，等这边安顿好，我就去笔录。”

一惊喜的声音响起，她转了转睛，看过去。

陆蔓佳意外地挑起，“举手之劳，即便是路上一只小猫小狗，我也不会见死不救。”

“脚崴了下，不妨事。”

见她表情愣愣的，陈瀚文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去床边的呼叫。

房间里有片刻的沉寂。

明明只有几秒的时间，陈瀚文却觉得有一世纪那么长，他认真地打量着乔桥的神情，结了又，飘在空气里的声音显得嘶哑。

“你伤到了？”姜媛看向陈瀚文。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熄灭，着绿消毒帽的医生走来。

离得近了，乔桥才发现他坐的是一张椅，左脚踝绑了绷带，跷在半空。

本来还憋了一肚责骂的姜媛沉默片刻，拧着眉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车祸？”

余光视线瞥到一边坐着的陆蔓佳，不由没好气地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耐烦地挥手，“不用我。”

忽然有个念冲脑海，她歪了歪，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