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从洛娉妍心间过，伸手找来儿，

看着周氏如同变脸一般，洛镇源只觉得自己如今方才是梦醒了，自己竟然与这样一个人同床共枕了十年！自己竟然将女都到这样的人手中。越想，洛镇源越觉得不寒而栗！这夏夜的风，掀起了洛镇源忍不住的寒战……

亮了炕桌上的小烛台，洛镇源伸手提起茶壶，却发现茶壶早已空空如也。静宣去照顾伤的不轻的纹砚，一时间洛镇源边儿，竟是没了人。

盯着脸变幻不定的周氏，心已经冷了大半儿！

嫁给洛镇源十年，周氏太清楚前这个人，瞧着没什么脾气，可一旦发起脾气来，却不是谁都能劝住的。若是铁了心，便是十也拉不回来。

看着洛镇源冷冷地神，不等洛镇源开，便急忙吩咐边儿的娘陈氏：“快叫人将纹砚跟红葵扶回去，请了大夫来看看。”

然而，洛娉妍尚未靠近二门，便急急地停下了脚步，一把抓住旁的晨霜，一面让前边儿引路的儿，熄了灯笼。

和衣靠在临窗大炕的引枕上，洛镇源望着炕桌上忽明忽暗的烛火，思绪一下飘了好远好远……

可这个时辰周氏应该刚刚伺候着父亲用过早膳，送父亲了门正好回去睡个回笼觉，怎么会在这儿现？又为何会二门？这么早她要去哪儿？

洛镇源闭了闭，也不知是责问周氏呢，还是喃喃自语：“我吃了酒你就能当着我的面儿这样打我的人，那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不到的时候，你又是怎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边儿竟然没了可用的人？洛镇源想不起来，只记得曾经紫君还在的时候，无论何时自己边儿都是围着好些个丫鬟小厮的。

第二天寅初，洛娉妍便习惯地早早起来洗漱，要在寅末前赶往二门送洛镇源去上朝。

洛镇源到底没有留在后的紫苑，丢下周氏主仆三人，也不挑灯，独自蹒跚着朝外书房走去。往日里得笔直的背脊，瞧着竟有了些许的佝偻，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

一三五大事

洛镇源的声音渐渐就消失了，后半句：“对待我女儿娉妍的？”周氏并没有听到。可只前半句，已经将周氏吓一冷汗来。

五月的天，寅末尚未大亮，但却并非不可视，洛娉妍瞧得清楚，刚刚了二门的那一行人，不是周氏主仆，还有谁？

而如今……看看昏暗的灯光，搁下空空如也的茶壶，洛镇源苦涩一笑，很多已经快忘净的事儿，此刻忽然变得格外的清晰。

周氏余光扫了扫还在地上缩成一团儿的红葵，抿了抿嘴，气势弱了两分，勉扯一丝笑容：“老爷说哪里话？这天已经晚了，老爷又吃了酒，我也不过是担心老爷罢了。”

正院儿这边儿的事儿，洛娉妍是不知的，送走了洛镇源，又送走了洛继宗，与翠娘说了好一会儿话，洛娉妍已经累坏了，早早的洗漱后，便很快了梦乡。

周氏赶收敛了气焰与情绪，赔笑：“老爷，妾无心的，妾也只是着急了，怕老爷……”周氏没有说完，而言下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