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晓玉择着菜，随，“南云长得那么好看，说不准是了王爷的……”

如今见着，着实是有些唏嘘。

柳婶支使南云去给正院送鱼汤时，小厨房的一众人也都看在里，虽顾忌着南云的份，没敢明着议论什么，但各自多少都是有想法的。

这话还没说完，晓燕便嗤笑着打断了：“王爷的情你们还不知吗？他这些年来清心寡，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丫鬟？若要我说，某人怕不是要竹篮打，一场空了。”

晓燕原本是想引着众人嘲南云一番，结果到来却被晓玉给气着了，不择言：“她就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丹宁县主，那才是天生的贵女。”

思及宁王还在等着，南云也不敢耽搁时间，到大理石桌案前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很快就寻着了那登临贴。

“莫不是犯了什么错，怒了王爷吧？”有人幸灾乐祸，“前不久，正院不是还撵个丫鬟来？”

“许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煮茗并不认得这都是哪些名家的手笔，只小声：“这些字画，可都贵得厉害。”

南云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也揣不透，索就抛到一旁不去想。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就真已经来太久，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及至再回到凉亭，宁王看了字帖，确认这次并没拿错后，便带着煮茗离开了。临走时倒是又看了南云一，但却并没说什么。

晓燕四下看了，确定柳婶不在后，不不地笑了声：“正院也没多远吧，怎么送个鱼汤都要这么久了？”

这其中许多都是有价无市的珍宝，若非是宁王的份摆在这里，只怕砸再多银钱，都未必能拿到。

她自小跟着父亲识字念书，对这些再了解不过。

南云怔了下，随即又忍不住笑了声。

正要俯去端托盘时，她才发现那汤盅竟然已经被动过了，少了小半。想来是方才她随煮茗到藏书阁去时，宁王闲得无趣，便喝了些。

第005章

她主动挑起话之后，像是解除了什么禁忌一样，旁的人也附和着议论起来。

这鱼汤实在是周折得很，几经转手，最后竟然还真能到宁王这里，也是有趣。

着的书画晃了，下意识地抬手掩了鼻，片刻后方才回过神来。

“哦。”晓玉翻了个白，懒得再同她争辩。

她只顾着嘲南云，却不妨将自己并着这满屋的人都绕了去。

“这话说的，送个鱼汤罢了，能有什么事情。”

晓玉一向与她不对付，当即：“你又知王爷看不上了？南云生得，又有学问，说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更好看，若我是男人，必定是会喜她的。”

将离开前，南云又依依不舍地扫了藏书阁，依稀还能见着阁上摆着的金石拓片、碑刻铭文，几乎有些走不动路。

南云跟丹宁县主自是没法比的，

及至见她迟迟不归，众人的心思便难免活络起来。

因着有南云在，这一来一去也没多大的功夫，煮茗再三了谢。

南云忍俊不禁，颔首：“是啊。”

姜父素这些，家中也曾有过不少藏品，南云耳濡目染，自小就很喜。只可惜后来家中了变故，那些东西都拿去典当疏通关系，她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