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他也不过三四日未见姜南云罢了，但却又好像过了许久似的。

说着，她拿过勺喝了几汤，便快地离开了。

萧元景看着她如今这模样，又莫名想起那夜灯下，她两颊绯红波动人的神情，只觉得判若两人。

果不其然，等南云行了一礼，将那甜汤放到她跟前后，她便施施然地开了：“好俊俏的人，叫什么名字？”

一室寂静。

不过是一件衣裳而已，对她而言就真那么重要？值得她把自己成这么个模样？

这几日王爷的反应他都看在里，心中早就有了数，知孰轻孰重。如今这关晚宁还要再同南云纠缠争执，便忍不住言制止了。

萧元景：“……”

听她这么说，成玉愈发地意外了，她瞟了一旁的萧元景，正再问，但却被拦下了。

“成，你不想让我，那我就不多问了。”成玉忽地笑了声，“只不过啊，你自己心中要有数才行。”

桌上的杯碟碗筷已经尽数撤去，只留了茶盏，萧元景亲自倒了茶给成玉，余光瞥见门来的南云，手上的动作一顿。

顺是自小就跟在宁王边的，到如今十来年了，晚宁就算再怎么托大也不敢跟他闹，只得松手退开，恨恨地瞪了南云一。

这想法转瞬即逝，萧元景平静地收回了模样，将倒好的茶推至成玉面前，一抬，却恰撞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玩味神。

顺实在想不明白，当初晚宁在中时分明也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两年倒是越活越倒退了？是女沾染了情都难免犯蠢？还是这两年来她在府中欺压小丫鬟们霸惯了？以至于掂量不清分寸。

南云原本只是想要借着送汤的机会见萧元景，万万没料到，自己还没来得及什么，一旁的成玉公主竟然突然开了。

“得了，”还没等南云说什么，顺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这都什么时候了？”

以往他虽不这些拈酸吃醋，但对晚宁也不是毫无意见，只是碍着她也是中来的，所以好歹给彼此留些面罢了。

南云在一旁垂手站着，大气都没敢——她是有些怕这位成玉公主的。虽说公主是个人，声音听起来也很和气，但她还是直觉着有些不大对劲。

他对自己这长的情再了解不过，一看她这模样，就知是没安好心。

南云对这刀熟视无睹，面不改地了门。

萧元景盖弥彰地咳了声：“阿，你方才不是说还有旁的事要办？既是如此，就不要在我这里耽搁时间了。”

萧元景掸了掸衣襟，这才又看向她

她愣了片刻，方才意识到这话是问自己的，低声：“回公主，婢叫南云。”

先前煮茗的话并没夸大，她如今的确是大病初愈的模样，原本就清瘦的骨几乎弱不胜衣，来的几寸手腕更显纤细。她上没什么血，一看就是尚未养好，垂下的睫微微颤动，像是振翅飞的蝶。

“这名字也不错，”成玉笑了声，又问，“我先前来时并不曾见过你，你是何时到正院来伺候的？”

南云虽不明白公主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起了兴致，但还是如实：“婢下是在厨房帮工。”

随即一挑眉：“成玉公主还在等着，你莫要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