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这几日都习惯了他冷淡的态度，却不妨他会突然说这个，还以为自己的穿着打扮有什么不妥，连忙上下看着。

其实这几日萧元景着意冷落，她能看来，私底下自然也是思量过的。

一大早，南云便过来伺候梳洗更衣，为萧元景束了发了玉冠。

南云没了法，只得回房去换了件坦领襦裙来，鹅黄的小袖衣与下裙，豆绿的半臂外纱。临门前犹豫了一瞬，又在发上簪了朵两朵绢堆在一，愈发衬得面若芙蓉。

南云无言以对地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萧元景分明是个聪明人，于人情世故一上通得很，不该不明白这个理，怎么如今反倒突然犯傻？

碧秋又：“王爷是个极孝敬的人，当年为娘娘侍疾，几天几夜都没正经休息过，人都憔悴了许多。你若是真见了贤妃娘娘，可千万得小心伺候着。”

南云愣了下，这才算是明白过来萧元景执意让自己去换衣裳的缘故，想是怕贤妃娘娘见了不兴，坏了心情。

与困意来，没再动弹，任由他抱着。

南云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好几天气也该散了，却不料萧元景忽而问了这么一句，她就像是在课上打盹的学生突然挨了夫的查似的，懵了。

“去换件衣裳。”萧元景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遭，冷不丁地开了。

前两日，皇上当朝宣布围猎如期行，并且不顾分朝臣阻拦，执意要亲自前去主持此事。这决定一，自是几家喜几家愁，太原本的期望落了空，秦王则得了意，觉着自己在这件事上争赢了。

南云先前见过萧元景这个模样，气来也来得莫名其妙，散也散得莫名其妙，原以为睡醒之后就该好了，但谁知竟没有。

“你若是去见贤妃娘娘，可别穿平日里那过于素气的衣裳。”碧秋同她，“先前晚宁为了显摆自己在贤妃娘娘旁伺候过，同我们讲过不少她的喜好，其中一条就是说，她不那素气的颜。”

她刚一门，恰遇着了碧秋。

起初，她以为萧元景是为着自己不听话，擅自推脱而生气，但后来又觉着不大像。

萧元景将她慌的模样看在里，刻意停了会儿，方才又：“太素了。”

在背后推了一把的萧元景则是跟没事儿人一样，着人准备了车，如期赶赴西山行。

她松了气，又小心翼翼地看着萧元景，想着他是不是消了气。

“你这几日可想明白自己错哪儿了？”萧元景忽而问。

“去换。”萧元景的态度分外决，没有分毫商量的余地。

萧元景盯着她看了会儿，冷淡的脸总算

“好，”南云笑了笑，“多谢提醒了。”

南云换好衣裳后，去让萧元景过了目，总算是得了这位爷的。

想了想，南云试探着说：“那日您问话时，我不该欺瞒敷衍。”

接下来的几日，萧元景待她一直是答不理的，这情形一直持续到了要去西山行的时候。

“你今日这打扮可真漂亮，”碧秋毫不吝啬地夸赞了句，同她一往前院去，又笑，“我昨日还想提醒你来着，结果一转竟忘了。”

毕竟她不过是个丫鬟，自然是穿得越不显越好，难要枝招展的抢风吗？

南云好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