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摇摇，慢慢地站起：“你们现在心比天，我已无话需要问了。这几位婶，我们姑娘念你们并无犯错，谅你们的苦楚，将这剩下的药膏给你们。只是药膏就这么多了，再有需要的话，咱们姑娘也无能为力了。”

吉祥陪着徐嬷嬷慢慢地走着，徐嬷嬷颇为慨：“像她这样的人，我在中见得多了。一朝得意就昏了，最后悄悄消失在墙之内的多不胜数。人呐，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才是正途。”

奢华的车停在东大街一家店前。

他与梁蕴衣服上都沾了血迹，自然是要到自家开店服饰店换衣服。没想到他换好了来，却见小丫坐在角落掐着自己的小肚。衣服还是原来那，掌柜的告知没有这尺码。这不是笑话么，相府经营的服饰店居然没有相府家姑娘的尺寸？

说的豆芽儿变了，是看穿了她扭曲的心了吧。

“哦？你意思是我这个主家得到别人家的店铺买衣服了？”谢堇昭淡淡地说。

徐嬷嬷离开后，几位婶每人拿到一小盒药膏，恩德地说着好听的话，差就将梁蕴封为在世神仙了。

“相……相爷……”刘掌柜用袖去了额上的汗，抖着说：“您也知，咱们店铺一向都以各世家为主要销售人群，是以……是以并无售卖其他的款式。”

一声尖叫接着如意的话，响彻了整个外院。

惩罚这事儿算是顺利完成了，但梁蕴那边却不怎么顺利。

一般世家中都留有仆的画像，以便将来什么事情上报官府也方便寻人。相府也是如此。

“怎么可能？”如意鄙视了崔嬷嬷一：“嬷嬷你以为你给姑娘好吃的就是报恩了？怕是你忘记了你已经卖给相府了吧，你就是个厨娘。”从前不知崔嬷嬷是如此贪心的小人还能聊上几句，如今多说一句都觉得恶心。

崔嬷嬷也是吓得面容失，急忙上去帮忙拉扯，可是没帮到豆芽儿脱，自个儿倒是被另外两个婆给压下了。

谢堇昭坐在店内满上下都是寒意，掌柜小二等跪了一地。

“你看我这刀划得是不是跟郑嬷嬷给的肖像一模一样？”姜婆举着杀猪刀，看着豆芽儿满意地。

如意打了个手势，一旁待命的婆立刻跑上去将豆芽儿压制着。

“堇昭，你不要怪他们，不是他们的错。”梁蕴在一旁小声劝着。

谢堇昭寒意未减，想也不想就说：“那是我的错了？

信！如意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豆芽儿这一刻才真正地慌了，她惊叫着不断挣扎：“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崔嬷嬷见状，爬了起来，鼓着睛问正在分派药膏的如意：“姑娘不罚我们了？”

如意双手叉腰，扯开嗓：“崔嬷嬷伙同女儿偷窃相府贵重品。姑娘善心，就不送去官府了，但相府绝不能容这等宵小之徒。罚豆芽儿回复原样，至于崔嬷嬷，你另寻主家吧。”

……

如意从怀中去一副丹青，上面正是豆芽儿以往的模样。她一边对比着一边说：“只能比以前的疤痕短不能长，咱可不能欠了她的。”

“放心吧。”姜婆拍拍，自信地挥了挥刀：“咱杀猪杀了快三十年了，刀工好得很咧。你信不信，只要你说个重量来咱不用称也能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