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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捣弄得受不住,下意识想逃开,绿嫁衣只是凡物,被河神一拉就扯碎,手胡乱挥动间打散了道士发髻,漆黑长发在水中飘散,如一团墨晕开。
见河神抵抗,道士低喘着,用手臂箍住他,问:舒服吗?
河神诚实地回答:舒服。一直都被冥冥中的因果沉重地压迫着、束缚着,禁锢慢慢松动的感觉,像是从死去的旧皮中蜕出。
道士再追问:喜欢吗?
河神便再回答:喜欢。
道士握住河神的手,引着他的手去摸自己胯下,交合的地方:喜欢它,还是喜欢我?
河神碰到那个火热的东西,被烫到般指尖一缩。
他不止是喜欢那个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也喜欢吻,喜欢摸过自己身体的手,全都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舒服,从有意识以来第一次诞生渴望。
河神说:喜欢你。
道士又忍不住笑了,他今天笑得比一年都多。
他带着河神的手一起握住河神的欲望,教河神怎么安慰自己,河神连这个部位的温度都微凉,被道士温热的掌心拢在里面搓揉,河神手指微弱的挣扎轻易就被捉住了,道士掐着河神的腰不让他动,让欲望在体内流淌,把自己的灵气和欲念一起灌给他。
与人类体温相当的液体对河神来说太热了,河神被烫得呜咽一声,像被一缕化成液体的火焰灌进娇嫩的通道,经过半晌灌输,河神对灵气已经有了一定的适应,仍然被这一下冲得筋骨酥软,浑身无力,只能承受着强烈快感的冲刷,混着灵气像水波一般在体内反复激荡,直到送上顶峰。
白液冲到水中,道士随手一挥,被水流卷着飘远。
道士拔出自己已经软化的凶器,继续剥河神的衣袍,趁着河神无暇顾及衣物,终于把河神全脱光,暗红的纹路还没完全消去,残留的部分都已经变淡变细,肤色也不再那么苍白,看起来像沁着血丝的白玉,因为方才道士的粗暴对待散布着点点红痕的残损。
道士看着就爱不忍释。真是漂亮啊。
神都很无趣,这个不一样。
新生不久的河神,这番刺激大概还是太激烈了,河神委顿在蚌床中,呼吸略显急促。道士却没打算这么简单放过他,掐了个法诀,伸手虚空一抓,把运河的因果化成有型的黑色锁链抓出来,锁链一成型就自动攀上河神身体,将玉石雕像一般的高大身躯捆了个结结实实。
河神啊的一声惊喘,顿时挣扎起来。
道士伸手握上锁链,掌心有轻微的灼痛感,对河神来说应该更疼一些,终究是神躯,受不得这样纯正到凝成实质的煞气。
河神挣脱不得,抬眼望向道士,用眼神求救,仿佛不明白这是被道士搞出来的。道士毫不心虚地将手伸进锁链间,抚摸河神的皮肤,手上裹着灵气,被抚摸过的地方灼痛缓解了,河神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浑身赤裸,乖觉地往道士身上凑,仍旧不明白自己受到什么东西的伤害。
道士另一只手握住锁链,用自己强大的意念去覆盖怨煞凝成的锁链,眼下在受自己裁决的河神面前,他最强烈的念头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