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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强迫自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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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林瑾等了很久,几乎快要睡着了,才感觉楼梯响动。
睁眼时,男人已然坐在自己对面。
以后把门关了。男人凝着她脸道。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所以没有关门。
我怕你进不来。林瑾走到架子前的搪瓷脸盆,洗了把凉毛巾,递给陆屿。
男人难得没有拒绝,接过来擦了擦脸,硬生生将自己有钥匙那句话咽到了肚子里去。
他才不要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她不在上海的日子,自己常常来到她的小屋看书睡觉。
林瑾将毛巾洗好,重新挂在架子上,微笑道,我去煮面条。便跑着下楼,走到灶披间。
零星的一点灯光,晕沉沉地照着。
这还是林瑾与陆屿两个人独处时,她第一次动手干活。
铝锅里热水滚了上来,林瑾抖开面条,将它们慢慢落到锅里。
我让老板特地给我做的,尝起来应该起来会很劲道。林瑾侧了下脸,对倚着墙壁的陆男人说话。
面条,你不是喜欢吃软的么?
我是喜欢吃软的。林瑾用筷子将面条捞起来,放进碗里,但我觉得你会喜欢吃硬的。
林瑾低下头,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我不想你总是迁就我。
她等锅热,想要再往锅里倒油时,却被男人一把扯到身后,这里油烟大,你上楼去吧,我做好了叫你。
林瑾只觉一股酸气涌上鼻尖,她摇摇头,忍住掉落的泪珠,让我做一次饭给你吧,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一刻钟后,她把那碗色面不算太好的菜汤面递给陆屿。
男人接过来,低眸,一口一口吃着。
我有一次在报纸上看到,一个记者问士兵,如果抗战胜利了,有什么打算。林瑾拨弄碗里的面条,低语道,他说他没有打算,因为他知道他会死。
向死而生,陆先生你也是这样吗?林瑾抬起眸问他。
简太太谬赞了,像我这种流氓,没有什么爱国情怀的,我只知道搞钱,抢地盘,玩漂亮女人。
说着,眼光往林瑾胸脯晃了两下,我还以为今天能见到一只开屏的孔雀,看来是我多虑了。原来简太太只是来找我探讨抗日话题。倘若简太太有兴趣,我倒可以送你两份报纸,报刊上议论的自然比你我深刻。
林瑾站起身,走到陆屿身边,勾着他脖子,慢慢坐在他的大腿上,声音性感而撩拨,我穿什么,你不都喜欢看吗?
她可以感受到,男人腹部滚烫,逐渐涨起的硕大。
你反应好大,你的漂亮女人们都没有满足你吗?说着,她的手在男人身上,四处点火,勤劳得像只小蜜蜂。
陆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抑住想将这个小女人,推倒墙壁上狠狠肏弄的欲望。
简太太,省省力气。嗓音冷得似雪山终年不化的寒冰,一字一句道,我对人妻向来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