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注视她，而她却躲避他的目光，她不敢去注视他，他此时那样颓落却丽，如季末的荼蘼，是惑人的情网。我早同你讲过，我对你如何，总是为我自己，你也无须介怀。

他当真不去看她，他睑垂着，睫亦投下影，如雕像般沉静，使得她捉摸不清他此时的神情。可我放不下你。

他因此停了下来，放弃了注定失败的尝试。他有世间寻常男所有的嫉妒和懊丧，而他的心不止于此。他在她上寄托了绝不寻常的情思。而如今，她同他那疯狂却丽的母亲一样，因着男人的践踏而变成封闭的茧。他只是陷了长久的沉默。

他将她破碎的心怀填满，她放任自己沉浸其中。或许她可以为他将一切都忘记，然而她仍到畏惧，即使是此刻，她也察觉到危险她不敢寄托于他，他对她此时的眷恋或许不过是同情之余的遣怀，而他向来对许多女人宽纵且温柔。

她那样熟悉他。清冽的气息，让她心发酥的，还有肌肤挲的沙沙声，她都那样熟悉。

不。他只是将光落她那一双茫茫的漉漉的睛。她仍是这样引人摧折的丽。原谅我。

我不值得六哥挂心。

她受得到他呼的起伏和他低唤她名字时腔的震动。他在燃她炽的心火。他重新睁开双眸注视着她。

这许多事之后，仍是如此吗？

不行求你而她仍是努力地在他前遮掩自己她的没有一个贵家女有这样无耻的，隆起的小腹下本来稀疏柔的发已经被尽数除去，至今仍未恢复，使得女下那细小的珊瑚珠和毫无保留地向着他袒。不要看我

六哥不恨我？

她在两人间的沉默中笨拙地去拥抱他，将自己伤痕累累的贴近他。

他只是摇摇。他仍然是低垂着目光，却去吻她。

她知晓自己的举动刺伤了他，却不知如何转圜。她甚至希望他转而去亲近其他女人。然而即使她于情事上这样笨拙，也看得他对她绝不同于寻常男对自己妻的关心。

他在疗愈她。她忽然领悟，他并不只是因为寂寥才亲近她。他轻轻托起她的腰肢，极有耐心地抚她。

羔羊一般的。他引着她的手去领略自己那羔羊，教她回忆起他同她的温存。

六哥不要看我她的因而变化，腰肢已显圆满的曲线，不复先前纤细。

他只是会着她笨拙的安。他埋首在她颈畔，他受得到她细腻肌肤下汩汩动的血脉。她仍是只属于他的温的小兽。这不是你的错。这些事都不是你的错。

把过去的事忘掉，他埋首在她颈畔前，只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