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纸牌，枯燥无聊的日总算容易熬过去一些。

熙还愣在原地思考。

熙依旧是满脸的疑惑。

“福晋……”熙不明白容瑶的心意。

上面放着装着白梅的白玉瓷瓶。

熙接瓶的手一顿。

容瑶看着前的白梅：“我知。”

四个人快快乐乐地吃饱喝足结束了除夕年夜饭，之后依然坐在紫檀圆木桌前说笑聊天，以及……打牌。

容瑶看见了西次间里的红梅，开地恣意无羁，好似倾尽全力展现自己的艳。她伸手拿起了瓶，在这王府院里，在这好似一便能看到的拘束生活中，这红梅开，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前一亮的开，还是激引着她在方圆规矩之内活自己的解语。

“福晋，才懂了。”熙的睛放大彻大悟的光彩。

因为是过年的日，所以今日输了的惩罚与往日是不同的，往日，她们谁输了是贴白纸条，今日是……贴红纸条。不严谨地说，容瑶算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但她并不是这个游戏的

熙又不懂了，不过看着自家福晋笑得开心，也跟着兴地笑了。

容瑶抱怨：“熙，我喜的是红梅。装红梅的瓶呢？”

打牌这件事，缘起腊月的某天，屋外大雪皑皑，多尔衮又怕意外，又不许她们。容瑶闷在屋里，实在无聊。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知王爷喜白梅，却仍旧要将自己喜的红梅放在他经常待的地方？”容瑶浅笑，看向塌前迷惑不解的熙。

宴结束得早，多尔衮回了府，便去了博尔济吉特氏的云英殿。

“哈哈哈，你把这瓶白梅放在王爷一门就能看到的栏木罩旁的方桌上吧。”容瑶笑着说。

“把王爷最喜的白梅放在他平日里最常待的地方，这件事大福晋一定会，王府里的其他福晋也会这样。既然有这么多人会，我便不需要了。”容瑶停顿了一下，又，“我需要的是，让他知我喜的是红梅。”

容瑶将装红梅的瓶搁在小石面炕桌上，将装白梅的瓶递给熙，“懂了便好。不过，说那么多，主要还是我自私地想看完书一抬就能看到红梅。”

容瑶知晓除夕夜，多尔衮本就应该陪着大福晋用膳和守岁，因此，早起的时候便同萨珠、熙以及玉善说好了，除夕夜的年夜饭大家一起用，然后一起守岁。当然，守岁是熙萨珠她们的事，她就不必了，况且她还怀了。

“王爷看到一瓶瓶白梅，想的是这白梅真好看，他日在别再看见白梅，他想的还是这白梅真好看。但他看见红梅，知原来这个人的喜好与我不同，她喜的是红梅。若来日在别再看到红梅，想到的便是那喜红梅的人。”容瑶穿好旗鞋，下了塌，往西屋的书房走去。

“在书房的方桌上摆放。”熙也已改叫福晋了，“福晋，王爷喜白梅。”

突然灵光一现，容瑶想起在现代的时候，和朋友聚会总是一起打牌。于是，便让萨珠找来了纸板，裁成大小一致的方片，又写上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又画上圆钩、箭靶、树杈以及小孩、大人……反正就是能给她们解释得通，她自己也能联想起原先的扑克牌的样。

熙用力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