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赵翌是真龙天，她也要把他成一条虫。

李谦的手劲很大，把姜宪的胳膊得生疼。

像大风刮过。

姜宪“啪”地一声甩开了他的手。

而她却因为萧容娘的缘故，从来没有怀疑过赵玺的！

李谦望着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姜宪，他心中一沉，想到她连那妇人眉有颗黑痣都知，想到她从到尾都超乎年纪的冷静，他情不由一把拽住了姜宪，低声质问：“那妇人是谁?你是不是心里早有计较?你拉我来……是不是因为我是那乡下小地方来的傻，本不知你们京城上层人家的那些事，就算是知了这些事，也不能把你怎样，你们想灭就灭，想倒打一耙就倒打一耙……”

姜宪那大大的杏像着两黑银，微微上翘的角因愤怒而泛着的红意，像哭过后的痕迹，又像大火过后残留的余烬，尖锐地在了李谦，印在了他的心上，让他钝钝的疼。

这次，她也要亲看见。

她觉得赵翌既然喜萧容娘，还和萧容娘生了孩，怎么会和方氏纠缠到了一起?一定是有人看方氏不顺，想借她的手除了方式……然后她亲看见，也明白了这是方氏有意为之，有意让她发现，有意要着她摊牌……

别人说方氏和赵翌厮混，她不相信。

如今，旧事重演，赵翌拉着姜家下了！

……

“我要杀了他！”她脑烧得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喃喃地，“没理我给死他一回就不能死他第二回……他要是真龙天，就不会死在我的手里……我要杀了他……”

她要亲去看看方氏。

“别！”李谦心快于他的理智，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了姜宪，再次

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生死纵在别人的手上，李家这么多年来苦苦挣扎，不就是要摆脱这样的命运吗?

她的骄傲和尊严不允许她视而不见，不允许她若无其事地和赵翌同床共枕。

姜宪抬就往外走。

想到这些，姜宪都红了。

京城之围被解后，她想到萧容娘毕竟是赵玺的亲娘，以圣母皇太后的规矩葬了萧容娘，把赵玺接到自己边抚养……

可她还是一脚就踏了去。

就算让她再当一次皇后，就算让她再嫁给赵翌一次，她也要死赵翌，也要把方氏像前世一样丢到坟岗里去，让萧容妃这辈好好地呆在浣衣局里洗她的衣裳去……

亲看见了才会相信。

老天爷既然让她重生，为何不让她早几天重生?难那赵翌真是真龙天不成?

萧容娘受了惊吓，神智不清了几天，很快就去世了。

赵玺，恐怕早就知自己的生母是谁?又是怎么死的吧?

她狠狠地瞪着李谦：“你凭什么说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由捂住了。

那影，决裂而又孤独，脆弱而又寂寥，偏偏又带着一往直前的韧与毅勇。

才能下定决心去选择，毫不后悔地去执行。

那疼就从向四肢百骸漫延开来。

就像前世一样。

愤懑如火苗般在她的心里燎原般地烧开来，让她脑发，脑门直。

姜宪回过来，李谦沉的表情和压在心底的往事让她犹如回到了从前，思绪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