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客微笑着应“是”，轻手轻脚地帮姜宪放了帐，示意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宋娴仪该去了。

她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地：“随他好了。”她可没有想过要靠赵翌的恩典过日。然后她吩咐情客：“我现在要休息了，没什么事别叫我。”

郡主了，就是王公大臣，皇上亲政之后，日只怕也不过好。

宋娴仪赧然，笑：“有这么明显吗？”

好一会。她才低声朝情客说了声“多谢妹妹”，魂不守舍地走了。

姜宪却懒得理会。

“要是一时半会还压不住胡思想，我帮到郡主面前说一声。这两天先歇会，等心情平静了再去服侍郡主也不迟，免得中途了什么岔。惹了郡主不兴。”

※

李谦左右换着重心。

在外人看来，他却是脊背笔直，纹丝不动。

“他应该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吧？

宋娴仪听着，神渐渐变得涩晦起来。

情客想到姜宪的吩咐，也正了颜，肃然地：“我们也算是同一批的，你比我升得快，却从来不曾小瞧过我这个妹妹。我也把你当似的，我就在这里给你说句实话。你只看着嘉南郡主有太皇太后的庇护，日虽然过得逍遥自得，可一旦太皇太后殡天，郡主就会如那落草的凤凰，能依靠的只有皇上了。你却没有想过，郡主她还是镇国公府的嫡小。没有了太皇太后，郡主还有镇国公府，还有镇国公府的世爷。难皇上和太后娘娘还会因郡主打杀了个把婢而降罪郡主，得罪镇国公？你既然是在皇上边服侍的，有时候遇到事，就得多想想才是。

李谦有些后悔。

知这件事的人找借从

她坐在一旁打着络守着姜宪。

情客打趣她：“要不要我找面镜给你照一照？”

姜宪已沉沉睡去。

情客拉了她在抄手游廊着湘妃竹的墙旁站定，笑：“说吧！你到底要问什么？”

“不说别的。就说皇上吧！

“可这里外。就算是皇上的事，不也是太后娘娘的一句话。

“这世间的事，哪有那么简单的？

宋娴仪有些担心。

这跪得他都麻了。

“要是你不皇上边当差，我这么说你相信吗？

宋娴仪听着笑容渐敛，正地想了半晌，这才低声地：“郡主真的不怕得罪皇上，得罪太后娘娘吗？”

情客看着直摇，去了姜宪的寝室。

“娴仪。你这些日神情恍惚，着事也能呆呆地神，一看就知遇到大事了。这里不比别，有时候知的越多越麻烦。有时候什么也不知也会很麻烦。我在郡主边服侍，郡主待边的人极好。你看丁香和藤萝就知了。我是要一心一意跟着郡主的，你的事我就不问了，问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宋娴仪，和情客退了用寝室的偏殿，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针线或是帮着一起来的女事，而是跟在情客的后，几次言又止。

早知这一跪就跪了一个时辰也没个人来解围，他就应该穿条膝盖上了厚厚棉絮的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