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冠儿苦笑：“虽是内造，也甚是细，

董冠儿摇：“她原在河房各收衣裳浆洗糊，前几月将这珠换钱后便未见她踪影，不过……”微微一顿，“怕是还在扬州城里，时听她说，她的女儿被人卖在私窠里，她换钱想去赎她来……”

计算怎的趁连震云不在府里，寻着府台夫人来府里为客的名目，痛快玩上一玩。

“回夫人话，它是从一个洗衣妇人手中买来的。”董冠儿微一思索，“听音，那妇人好似是淮安府地人。”

三女互视一，董冠儿越前施礼：“婢素日唱的，姨也曾夸赞过，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既知是连震云的外室，不敢怠慢，伸手虚扶，来罢，多累三位姑娘跑这一回了。”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只见这三人虽是天生媚态，打扮却甚是素净雅致，抱着月琴、捧着弦琴、握着檀板默默站在一边，双目下垂，举动谨慎，并无一张狂之。想来连震云也只是偶一幸之，并不曾压住府里众女，齐粟娘暗暗为莲香放了心，笑：“姑娘们可有拿手地曲儿？”

董、秦三女听得姨边坐着的妇便是今儿地贵客，连忙跪下，各自唱名，给齐粟娘磕。

满船的人细听，然唱得极好。齐粟娘见她艺双绝，人品众，也暗暗叫好，待得她曲毕，便命比儿赏了她七两三钱银，招她前细看。

桂儿在一旁笑：“今儿恰是与夫人重会之佳期，正要听听这支曲儿呢。”两旁媳妇们早掇了锦凳摆船，只等三女坐下唱来。

莲香惊了一，“这珠换了多少钱？不知可赎了来？”

董冠儿只觉台夫人盯着她看了半晌，却不说话，心中忐忑，“夫人……”

齐粟娘见她打，便知是她是三女里挑地，看向莲香。莲香笑着：“董姑娘这支曲儿和双清班金官、玉官唱的一般儿有名，在扬州城也是一份，夫人不应错过。”

董儿虽是不解，仍是取下珠，双手呈了上去，齐粟>过珠，反复细看，果然见得亦是内造，“姑娘这珠从何买来的？”

“董姑娘发上那支珠，下让妾细看？”

董冠儿接了赏钱，走到齐面前施礼，齐粟娘看她淡扫脂粉，鬓边碗大两朵浅红并儿醉芙蓉，发上一只珍珠镶银珠，风媚在桂儿之上，清新典雅尤胜儿，正暗叹她明珠暗投，却突地凝住了。

莲香心中疑惑，抬看珠，似曾相识，轻呼一声，“夫人那珠好像……”

齐粟娘坐在莲香边，看着三个容貌众，态纤柔的扬州瘦款款走到阁中，跪下给连震云、李四勤磕请安后，了阁走上船来，给莲香磕。

莲香笑着让她们站起，“三位姑娘也给府台夫人请安见礼。”

正闹间，岸上微有声响，莲香转一看，见得连大河领着三个儿了阁，“她来了，我们把船靠回去。”

莲香与齐粟娘同时大喜，齐粟娘急急：“可知那妇人如今何？她边可跟着一个十来岁地女儿？”

秦八儿弹弦琴，秦萼儿甩檀板，董冠儿拨动月琴开腔唱，“佳期重会，约定在今朝。人静悄，月儿，传情曾把外窗敲。拥拥地策抬，见青帘影摇，那时节方信人儿到。只盼取蝶使蜂媒，早成就凤友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