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晌午。连震云和李四勤也赶了回来。大伙儿正用饭。梗枝忽地便觉一阵腰酸。肚微微疼痛。不一会儿渐渐大痛了起来。

齐粟娘不知试是什么意思，只看着几个老老在议论，有的说是时候上盆了，有的说还要等一会。床上的梗枝起先还忍住，后来声越来越大，听得齐粟娘心惊。

齐粟咯咯直笑。“陈大哥。你官当大了。脾气也见长了。”抱住他地腰。“陈大哥。开了。你什么时候挪空儿。陪我去游湖？我一直想自己撑船玩一玩。连大当家规矩太多。我不敢拉着莲香玩他们家地画舫。”

连震云，退了去。

了就如苍蝇一样满大街的飞。

到了连府。和莲香、儿、桂儿一起坐在梗枝院里等着。梗枝却一直没甚么动静。

不一会儿梗枝越发疼了起来，三个老老来，给连震云磕问了安，先诊了喜脉，又问了时辰，便笑：“还早呢。”便要了一桶，把脚产盆拖，放上一块红漆板，倒了半盆，“连大爷暂避一会，老替小夫人试试。”老老笑。

陈搂着她，“我知晓你怕丢了我的脸面，你不会那些诗词文社的应酬，平日里无可去，莲香明白你情，不会拿这些来烦人你。只放心和莲香好，周师爷说——”顿了顿，笑了起来，“若是遇上想搭话的生人，别理他，赶走开，回来和我说，我去教训他。”

转到了二月十五。齐粟娘一大早便起了床。便要去连府。陈演站在妆台边凝视齐粟娘。见她梳好起了。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别去。在外呆着。见红总有些忌讳。”顿了顿。轻轻：“你放心。有我在一日。便替你打算一日。”齐粟娘满腹心事。也没听耳去。只是默默了。

儿见得梗枝一大汗。急忙问：“可是痛了？”梗枝咬着牙了。满屋地人全了起来。

莲香急起招呼上下婢，把梗枝扶睡房内，使人把留在府里的三个老老请来，又命人到梗枝娘家去报信，接她地三个嫂嫂。内里便煨参汤、煮细米粥，染红。丫们叠草纸，调草糖。

附郭的江都知县直向我诉苦，近几日调戏良家妇人的告诉每日都有，犯事的又都是些有家资的富家弟或是赖混混。平日里门多带几个衙役护轿吧，我的粟娘可是一等一地人儿……”

齐粟娘顿时笑了来，“是扬州知府，我在扬州城地界上你还要担心？”依在陈演怀里：“你想差几个就差几个，我反正只去莲香那儿，他家就在西门外地新城里。不算近，也不算太远，不会事的。”微一犹豫，“要不，我不去——”

陈演哈哈大笑。吻了吻他地面颊。“。三月里我一定陪你去撑船。我在邮时也会划竹筏。咱们换了衣裳去。不叫人看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梗枝疼得一阵似一阵，老老们将她抬起，坐到脚产盆上，齐粟娘方知是坐在盆上生产，故而叫“临盆”。梗枝不断叫疼，几乎了过去，却半晌生不下来，老老们便说有些不好。

莲香、儿吓得不行，一叠声传到外，请连震云去神柜上烧香，又要媳妇婆请生符、烧樟木。外厅上动静极大，连震云特特使人开了祠堂，亲自上香求祖宗保佑，生符、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