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ny当他是手心里的宝，自然顾旻说什么就是什么，闻言没任何意见，兴致bobo地要听那个半成品。他拉着顾旻进了二号棚，把方才录好的调chu来。

对这首歌顾旻有点忐忑，除却念书时的作业，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的作品编曲。Johnny以前说他的歌旋律ding好，就是编曲不能复杂，否则容易盖过人声，于是用的钢琴、吉他和口琴多了，总会形成令人审mei疲劳的类古典gan。

于是这次顾旻没用，他改了小提琴，前半bu分尽量减少伴奏来展示情gan。人声还没调音，过分单薄和游离，Johnny听歌时微闭着yan，看不chu情绪，顾旻站在一边望隔音板，预估时间差不多，才重新把曲谱拿来研究。

“……还行。”Johnny皱着眉，他现在中文liu利多了，老带gu羊rou串味儿，让人错觉他不是从mei帝归来，而是去了趟隔bi斯坦，“但你今天好像状态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得重来，顾旻摸摸鼻子，认了：“去玩的时候有点受了寒，山上冷。”

Johnny“哦”了声，不再多问，又叮嘱了他几句诸如保护好嗓子、后面还有两首歌录好争取年底预备个新专辑的废话。顾旻一概“嗯嗯啊啊”地应了，他态度良好，万般pei合，和隔bi那个一加大工作量就鬼哭狼嚎的tou牌简直云泥之别。

在顾旻这儿找到了存在gan，假洋鬼子心满意足地去折腾苏夙。

二号棚里没了旁人，顾旻坐在角落的凳上，改了几个地方的和弦，提给录音老师，说明天他自己带小提琴来录，顺便录歌。老师估计少见过这么较真的人，连声说好。

他到这时才算忙完，走chu录音棚时，墙上挂着的钟里时针已经过了五。

顾旻等电梯时又遇到了尹白岺，他和对方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规矩叫了声前辈好，就安静等着了。他没来由地想起苏夙背地里说尹白岺是衰神，遇到他准会倒霉，苏夙说这话时一副有条有理的样子，顾旻回忆起来暗自好笑。

“你笑什么？”尹白岺突然问他。

顾旻正心虚着，闻言立刻说：“没事。”

尹白岺似笑非笑，意味shen长地看了他几yan，目光停在顾旻领口chu1，说：“最近过得ting滋run吧，陆先生照顾你照顾得不错。”

他有金主的事在公司不是个秘密，但大bu分人觉得是秦屹，没几个认得陆言蹊。就算认得的，也至少都与顾旻jiao好，没有人会无故说闲话给旁人听。尹白岺从哪儿打听来的顾旻不在乎，但他有点生气了。

平时顾旻不发脾气不代表就是个ruan柿子，面上那点礼貌立刻dang然无存，他眉tou微蹙，电梯也不等了，问尹白岺：“什么意思啊，前辈？”

尹白岺还是那表情，yinyang怪气：“没什么，就突然觉得有的人天生命好，chudao开始就有人chong着捧着，而我们这zhong自己打拼好几年还高不成低不就……圈子里不公平惯了，但偶尔还是想gan叹几句，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你不服你也找个金主呗，又没人拦着——是不是ying件不行啊？”

这话顾旻断断说不chu口，刚传入耳朵，他们一起扭过tou。苏夙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单手勾过顾旻脖子，朝尹白岺比了个挑衅的手势：“哟，前辈好，又欺负我们小旻呢？”

尹白岺被他一口一个“前辈”喊得差点上火，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