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来回转了好几个圈，她终于忍不住了，灵和好心情好像都被他赶走了。

“明天回去我给你看个东西。”

景一愣得哑然。

“你驾龄几年？”

景一发现裴州在她周围转圈圈，却不说话。她不知他要什么，看她画画？看月亮？

清晨发时，山村的村民围着来送他们，各家都提了自家过年才吃的好材，景一和裴州都不要，赵梓翰躲不过大家，提前钻了车里。

山路颠簸，景一系好安全带：“这一路都是这样的路吗？”

“不是，是我的。”

“你是海市人？”

两人聊起天，景一觉得裴州的确像倩倩和沈舟她们说的那样特别，他很少端上司的架。

“裴总，您在嘛？”

车调转方向，裴州朝陈定云和群众说：“不用送，都回去。”

景一回：“四年。”

那台奥迪是海市车牌号，景一是海市人？他只知她是外地人，但一直不清楚她来自哪座城市。

“很多年没去了，我不太确定。”

“那您开累了告诉我，我来开。”

他燃一支烟夹在指尖，敛下角的笑朝景一走去。

裴州走拥挤的人群，喊景一：“走吧，你不上车他们会一直劝你收下。”

裴州回到房间睡不着，开门看了，洒满月光的院里，景一一边认真画画一边拍蚊。

想到那只钻石耳环：“你到底是不是设计的？”

车从一块大石上碾过，险些偏移方向，裴州忙打正方向盘，他车技稳，很少这差错。

景一笑了声，说是。

他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景一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应该是她给他开车才对。她忙坐上车：“谢谢裴总。”

裴州一本正经，成熟男人声音低沉磁：“你这也是为贫困山区的孩圆梦，是善事，我理当给你一个好环境。”

景一透过车窗望见村民里的不舍，那是最真切的，他们是真心激裴州。

耳环在家里，不在手边，裴州：“我看你是女生，又喜画这些珠宝首饰，请你帮我看一样耳环。你忙着吧。”

裴州眉峰直，想起海市酒店那晚，偏看了景一。女人侧脸致，边扬起笑，能清晰地看见颊边好看的梨涡。之前是他误会了她和陈柏的关系，这样一个气质净的女生前天晚上连牵他手都不敢，又怎么可能会海市那晚的疯狂举动。

为什么不早说？

裴州：“……”

有蚊嗡嗡在边叫，景一拍了下胳膊上被咬的地方继续在画。灵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朋友，她不敢把此刻的灵和气氛赶跑。

*

裴州直视蜿蜒的山路：“不用。”

景一：“我房间里有蚊香……”

景一了，裴州转了房间，她坐下继续画，一心都扑在孩设计的戒指上。

他勾起角，这不人间烟火的女果然也是要被蚊叮的，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嘛。

“裴总，我来开车吧。”

那夜，

直到车驶远，她还能在后视镜里望见村久久不肯散去的影。

“刚才赵梓翰开的车是陈主编的？”

裴州吐一个烟圈：“帮你熏蚊。”

景一睫轻.颤：“不是。”

“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