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吗？”

林晚扭扭脖，“你和乔司南都喜扯人衣领。”

快停止你下的回忆！

林晚咕噜噜着珍珠，三两下将茶喝完。仔细分辨垃圾分类箱后，将空壳丢不可回收箱。忽然：“其实……”

超市离酒店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两人脆散步回去。

刚放购车，旁传来女声：“请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林晚手捧两杯茶，像小孩似的踩着斑线要过路。

“就是，加微信关他什么事？”

蹦地像个兴奋的小孩。陆淮却是前天晚上为新作连载通宵到早五，面对绿绿的包装打了两个哈欠，睡惺忪，不知不觉便被丢在后。

“红灯。”

“不是没有女朋友吗？加一下怎么了？”

“啊？”

陆淮忽而低下来。

“那就是他学我。”

陆淮：“我要上访谈节目。”

茸茸的脑袋钻到前，他的侧脸凑得极近，几乎要贴上来。林晚下意识眨两下，小心脏加速咚咚动着，竟然想着：小白脸儿肤白白好像和她不相上下耶。

陆淮无打采的时候是毫无攻击的，犹如困倦的野兽无爪的豹。俩小未成年胆很大，被拒绝还不甘心，噘着嘴问：“为什么？”

言下之意：我也有事情。

停止！

林晚所理解的言下之意：我超乖的。

不过他不着急，只慢悠悠往味最郁的地方去。半途在饮料区停下，辨认林晚的熬夜必备的草莓，弯腰给提了一箱。

“因为是很霸的老板。”

陆淮想了想，又提起一箱草莓，难得耐心地解释：“老板不允许。”

陆淮两手都提着购袋，再没有多余的手拿茶，因此是渴低喝两茶的。似乎有很行的说法叫‘薄无情’，陆淮属于适中的程度。上薄下厚，红齿白，看上去绵绵的。

好像的确是绵绵的来着……

最终小未成年们空手而归，林晚便从角落里歪个脑袋冲他笑得贼兮兮。再往前走两步，原来两条细胳膊搂着大包小包的生材，就差叠到脑袋上去。

“该不会是敷衍我们的吧？”

陆淮眯起，确认过期时间在遥远的半年后，便放购车中。活泼的小未成年改想要手机号码，但他懒得搭理。

“为什么老板这么多？”

余光瞥见货架边缘探探脑的林晚，陆淮懒懒：“不加。”

——

陆淮半垂着，“没有。”

陆淮想：这么容易满足的女总真是世间少有。

两个穿中校服的女生对视一，其中一个掏手机，“那加个微信呗？”

言下之意：你又要乖乖留守了。

“什么啊。”

陆淮揪住后衣领把人抓回来。

搜刮这么多好东西，难怪得意洋洋的。

红灯亮起的时机恰到好，林晚急火火地拽着陆淮跑过路，圆的珠胡转，随扯个话题：“明后天我得回公司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