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上的用量恰到好，混合着辛辣的桂和薰衣草。

林晚记得女二的成绩年年垫底，猜她多半不把考试当回事，便抬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偏偏每回被陆淮捉住。他的神很长久地停留着，让她有不知所措，脆埋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起来。

左手撑在课桌上，另一条弯曲的手臂架在另一端，林晚犹如被丢牢笼的猎，境变得退不得。她好像没见过陆淮烟，但他衣边老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以及若有似无的麝香味。

两个长椭圆形当睛，三角形鼻，再添上长满尖牙的血盆大，最后以草窝收尾……完成。林晚神一振要签下自己的大名，手中的黑笔却连着草稿纸一起被走。

剧本里没这段来着？

陆淮：“尤其别在我面前画画。”

我家小白脸怎么成监考老师了？

男人心真古怪。

她忽然到羞恼，伸手夺回草稿纸成团，张手便要丢。陆淮就像是老鹰啄住脖般准地握住她的手腕，纸条，慢条斯理地拆开、铺平，而后从后贴上来。

“完多检查，别在草稿纸上画画。”

即使为背景板，演员必须戏。

陆淮不知何时走到边上，看了看小怪般搞怪的Q版人，从弯弯曲曲的发以及穿着打扮上辨认林晚画的是他，旋即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试卷完了？”

以前过香方面的课题研究。

先画一个圆。

依照‘三段一长选最长’的黄金理论，林总认认真真涂满答题卡的选择题分，顺手往大题目下统统写个‘解’。余光之中的陈白才刚开始写纸条。

林晚无所事事地看试卷。堂堂正正的艺术生，从小听着数学老师的谆谆教导睡，以至于今天翻遍整张卷，连看得懂的题目都没有。

直到试卷、答题卡和草稿纸全到手，林晚才后知后觉想起客串的可能。

他凑得太近。

拍戏两月有余，唯独在对上陆淮乌沉双的这个瞬间，林晚悄然戏。

林晚连眨数十下睛，又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正在台上的人是陆淮没错。她悄悄去留意隔陈白，发现除了临时群演外,所有认识陆淮的演员皆是一脸奇怪又不敢说话的表情。

麝香曾是斗戏中妃娘娘们的一大杀，在香界因其特有的动气息而名。这味近似人肌肤本的气味，轻了叫□□气息，重了变成汗臭狐臭，因此登上绝大多数人的香黑名单。

陆淮外形，导演不下三次建议他客串自己的作品，权当彩奉送给原着粉。不过被陆淮拒绝，这事便不了了之。现在陆淮又答应了？

林晚哼了一声，用很气的声音：“写完了。”

教室是真的，考试是真的，演员们克制不住的低笑声是真的，风是真的空气中泥土青草味是真的。陆淮角边带着戏谑的弧度真的不能再真。午后光淡淡的，空气中细小的尘埃漫天飘扬。整个世界变得又慢又静。

那充满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