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怪得很，凤翘凑近了去听，阿仿佛是压抑着什么，只是着着，仿佛有什么不舒坦的东西，却又似乎极快，尾音婉转上扬，又是愉又是难受的样。

崔孺清闺房里，撕烂的衣裳铺满一地，她发散开，在鬓边，半遮半掩着她平日里冷清的脸，正浑赤地岔开坐在一个男人上。那男人的脸被影影绰绰地遮着，凤翘看不清楚，只瞧见阿上半不住地耸动着，一双儿被人抬了手掐在掌心，不住地亵玩着。

凤翘想这可怎么好，阿原本就病着，怎么能没人看顾呢？

阿的儿可比她的大得多，仿佛两只乖顺白净的兔儿，那两红红的尖翘起，茱萸一样。她的上半摇摆着，那双儿也随着晃动，阿脸上的神织着痛苦与愉，半闭着，秀致的下颌抬起，自间发来。

不知不觉的，凤翘已经走了内室里，正贴着屏风站定了，借着那镂空的屏风往里打量，红的儿一下张开了，几乎要叫来。

她想不明白这是在什么，怯怯地想要叫一声阿，猝不及防地，一双手从后伸过来，一只手捂住她，另一只手把她罩得严严实实。

两个人在廊下说着闲话，另一，凤翘已经跑到了崔孺清的院里，那地方清幽，今日似乎更安静了些，阿边的人不晓得去了哪里，都没有踪影。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一个人牢牢地拥抱住了，夏衣单薄，那人的只隔着几层衣裳地贴着她后背，这觉可半不好受，尤其她看不见了，便听得愈发清楚，阿的息声仿佛就贴在耳边一样。

说着，玉香仿佛想起什么来：哎，你听说了没，有人给我们老爷说亲事，是卫家的小娘，算年纪和我们娘才差不多大呢，听说是家中落了，才辗转说给咱们家。

后的人语气冷淡，嗓音却沙哑拖沓：别声。

然而她晓得阿是好清净的，也不敢重了步，提着裙沿着廊下走，猝不及防的，仿佛听见了一声音，是阿的。

咱们姑娘也快要嫁了，不知会说了谁家的人哪有日日年年留在娘家的呢？

大娘崔孺清如今也要二十岁了，迟迟未婚，也是凑巧，她亲事原本早就定了的，好不容易到了日，先的夫人去世了，服过一年丧后，说定亲事的那家里又死了父亲，要守孝三年，于是就这么继续耽误着。

凤翘垂着，往下去看，就见个可怕的东西，长长的，尾端还长着黑的，正在阿里来去，仿佛还撞了一些白沫，可惜凤翘没有看清。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地贴上了她，在之间不经意地动了动，很快就止住了，却还是贴在了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