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漱玉眸中光芒闪过，又很快消失不见。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在思考小皇帝厌弃她的可能，但数息之间，就又打消了这个念。

姜漱玉边听边，心说，如果是空着的废院，那确实可以利用一下。

“是么？”赵臻略一沉，“你说过几天是什么日？

“担心？”赵臻停下了脚步，“她有什么可担心的？”

“上元节？”赵臻脚下不停，“依着旧例来就是。”他停顿了一下：“韩德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在他看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淑妃娘娘曾假扮皇上。历来知晓这秘密的人，要么是皇帝心腹，要么只能被灭。皇上这几日远着淑妃，又没给她定心，也不怪淑妃娘娘想的多。

“皇上，小的估摸着，还是跟皇上的态度有关。”韩德宝小心去扶皇帝，却被推开。他大着胆，继续：“皇上这几天明显远着淑妃娘娘。娘娘又是有玲珑心的，多想一，也在所难免。毕竟她曾扮成皇上……”

而韩德宝却悄悄走了皇帝现在所住的房间。

韩德宝将心一横：“淑妃娘娘方才问起冷……”

韩德宝暗暗叹一气，神态恭谨：“娘娘不要想了，早些休息，明日还要上朝呢。”

“先帝爷心里只有咱们太后一个人,后妃嫔也不多。北霄没有废妃。”韩德宝忖度着,“现在还空着呢,也就有几个犯了事的女每日洒扫,很荒凉。”

韩德宝略一思忖：“淑妃娘娘的心思，小的也不太清楚。不过当时娘娘若有所思，可能是担心什么。”

韩德宝小步跟了上去：“皇上，过几日就是上元节。”

姜漱玉忆起旧事,心中一震。是了，是北霄，有印象。

韩德宝将桌上杂快速整理一下，轻笑：“娘娘不必想太多，皇上不会委屈娘娘的。”

“好的，我知了。”姜漱玉起自去沐浴，随后沉沉睡去。

韩德宝微微一怔，径直去了院里，果真看见皇帝正在灯下走路。一步一步走得极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异常，只会以为他是累了慢慢歇息。

要知距离皇帝浑无力、动弹不得也才过去了十来天。

赵臻眉心几不可察地一皱：“淑妃怎么了？”

他不再走路，双稍微好受了一些。

然而皇帝并不在房中。

“公公,你话好多啊，现在还没到正题上。”

笑：“那娘娘也不用好奇冷啊,怎么着娘娘也不会到冷里去。”

“有事？”赵臻了一气，脚步略缓。

“她问这个什么？”赵臻费解。难他表现得像是要把她打冷的样么？还是说他最近忙于锻炼，疏远了她，她开始胡思想了？

他皱了皱眉，女人就是容易多想。

他一面说着，一面留神淑妃娘娘的神，见其神情怔忪，也不知她心里想些什么。

“……”韩德宝见她追问，只得,“皇里并没有殿叫冷。不过是北霄里住一些废妃或是失的女人。大家伙儿这殿叫冷。”

“是……关于淑妃娘娘的事。”

——万一把握不好度，连累郑太傅一家就不太好了。而且，她跟皇帝合作那么久，成功惹怒他又不连累旁人难度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