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刘汗都下来了，心中暗暗着急，他不准张德亮的心思，饶是他再八面玲珑，说了三次还说不到上，就不敢再轻易开了。

秃刘刚到公司，就接到老板的电话，赶颠颠地过去。

“我……我安排的。”

两人沉默了几秒，张德亮忽然哈哈一笑，话中有话：“不用张，我只是随便问问，这次的两位实习生各有长，最终选择哪一位主要看斯晨的选择，你就只着他的意思，辅助他好好培养新生力量，方式方法我不过问，但结果记得跟我汇报一下。”

“呃……一般。”

秃刘一颗心几乎要来了，他不知白小米打碎的是什么展品，如果是贵重的瓶，那就麻烦大了。而且是他叫白小米过去搬的，要是追究下来，他也难辞其咎啊。

秃刘看了老板的表情，小心地答说：“还……还不错。”

白小米忐忑地在位置上等着秃刘的发落，秃刘不放心，拿着单仔细对了瓶收时的价位，果然不贵，只有两千元。他松

白小米咽了下，犹豫了两下：“刘经理，我刚刚……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瓶。”

“还行？”

“你没事啊？”秃刘刚在老板那受了气，一开就冒火。

“我让她整理了收集到的所有艺术品和拍展品的拍卖资料。”

秃刘满大汗地从老板办公室来，心想自从看到那个白小米，他就没遇上什么好事，既然老板都关照说要以傅斯晨的选择为准，那谁也救不了她了，走完实习的过场就局吧。

“斯晨安排的？”

刚到办公室，秃刘就看到白小米在等他。

张德亮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茶，看了坐在旁边拿着茶杯满脸堆笑的秃刘，问：“这两个实习生这几天表现怎么样？听说那位叫苏梦的实习生还被斯晨骂哭了。”

张德亮顿了顿：“那些资料，之前不是清过了吗？”

秃刘脸一僵，说：“是是，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个人觉得吧，傅老师的要求对实习生来说太了，一般的实习生基本没法达到他的要求，我的意思不是说苏梦一般，她底不错的，专业很扎实……”

“什么？”

张德亮打断他的话，问：“一样的任务，那位叫白小米的实习生，这次完成得如何？”

“什么任务？”

秃刘没想到老板会亲自过问实习生的事情，脑一下没反应过来，支吾：“那个……白小米她有别的任务。”

“呃……还行。”

秃刘咽了咽：“傅先生比较忙，所以我们就分工合作，他主要布置苏梦的任务，白小米的我来负责。”

“一般？”

张德亮若有所思地用手指在椅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问：“白小米的任务完成得如何？”

虽然拍卖行里都给这些宝贝们上了额保险，但秃刘向来胆小，火速去看了白小米磕坏的瓶后，才松了气，把心放了肚。还好，并不是天价瓶。

“不错？”

米挣扎了两秒，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去找秃刘。真是乐极生悲，没有想到琉璃这么脆弱，而她接下来的前途，怕是比这琉璃还要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