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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句话,同样的嗓音,相似的语气。
月佼可以肯定,上一世听到严怀朗说这句话的语气,与他这一世说这话时,只是相似,却有不同。
前世两人在那句话之前gen本毫无jiao集,他那句话里的震惊、自责、歉疚、怜惜,从前的月佼不明白,此刻的月佼却如醍醐guanding。
想想这一世在红云谷的瘴气林初见时,他随shen的小药瓶中那居然可以勉qiang抵御瘴气之毒的解药,再想想这几日那个不断尝试各zhong法子,最终成功替她引chu“缚魂丝”的人。
她记得前几日听人叫他,隋枳实。
或许,前世开棺之时,这隋枳实也是在一旁的。
所以,前世他定是在随严怀朗进入红云谷时,就已早早在瘴气林中勘破了“缚魂丝”的秘密。
所以,那时严怀朗的震惊、自责、歉疚、怜惜,就在于勘破了这个秘密——
前一世的月佼毒发吐血之后,其实只是假死,原本是有救的。
可第五静使了“缚魂丝”,让所有人,包括月佼自己,都以为她是毒发暴毙的。
真相却比毒发暴毙要残忍得多。
她分明是被活埋之后,在shenti丧失知觉的混沌黑暗中,慢慢死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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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轻轻打了个颤,严怀朗将她拥得更jin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问dao:“先前,为什么哭?”
他很清楚,这小姑娘绝非无事jiao气的小哭包,一醒来便委屈baba哭得快断气,必然事chu有因。
“就是,忽然想明白一件事……”月佼不知该怎么去解释“前世”这件事,顿了顿,才又dao,“从前,好似被人欺负得很惨。”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没tou没脑,严怀朗却毫不犹豫地接口dao,“那咱们这就打回去。”
“你都没问对错,也没问缘由,那万一是我不对呢?”月佼勾起了chun角,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更jin了。
严怀朗理直气壮地在她耳边轻笑:“那我不guan的。”
“你这样,大约就是书上说的‘溺爱’,会把我惯得无法无天。”月佼口中这样说着,却无声笑弯了眉yan。
能被一个人几乎是蛮不讲理地全心护着,这于她是从未有过的。
虽知dao这样不对,可是……真好啊。
严怀朗dao:“就惯着,怎么了?”
两人齐齐轻笑。
片刻后,严怀朗又问,“谁欺负你了?”
“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月佼闭上了yan,小脸窝在颈侧,脑中luan极了,“就像是,上辈子的事。可我这辈子终究好好的……况且,yan下只是我的推测,我也不知该不该去报这仇。”
这事她越想越luan,说起来就没什么条理了。
忽然想明白了上辈子的真相,在第五静手上死得那么惨,若说不恨,那是假的。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好不甘心就那样白白被欺负,”月佼委屈地咬jin了牙gen,“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去查证一些事,若那推测被证实了,就将我曾受过的一切都还给‘她’。”
她甚至都想好了:她也不要第五静死,就给关进小小的黑屋子里,每天拿一zhong毒去喂,然后又给解药……循环往复,只要活着,便永远看不到尽tou。
让第五静也尝尝那zhong不人不鬼、不生不死,绝望,又无助的滋味。
“可毕竟是上辈子的事,这一生她纵然还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