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祁衡锐地停下动作，下意识就开始解释，“老怕什么，我也会老，我年岁还比你大上许多，肯定比你老得快。”

姜毓躲开了祁衡的神，嗫喏：“没……没有。”

祁衡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促狭和戏谑，说来这事他还是记忆犹新，就没几日前年十三还是十四，反正是他休沐的日，大约是真闲的无事，不知怎么谈到了这上，莫名其妙姜毓大哭了一场，还差把他赶去睡，哄了好几日才算过去。

自姜毓怀了以后，怕她着凉，原设在另一边浴房里的木桶边搬了过来，这会儿在哪儿，该是在沐浴。

姜毓的手抓着锦被，眶愈发红了，仿佛下一刻就是泪成河。

那时候只觉着都大了，回想想又觉着有些好笑，祁衡伸手将锦被扯过来给姜毓盖上，悠悠：“或是怕你以后会变丑变老？”

丫鬟：“回王爷的话，在内室呢。”

怕吓着姜毓，祁衡人未走近，便先开了，却听那屏风后低低的说话声响忽的就断了，翠袖和翠盈的影从屏风后来行礼，脸上却带着几分明显的慌。

“肯定是有了。”祁衡瞧着姜毓的神，心中已然有了些底，“是愁闷我以后会娶小，还是我以后会对你冷淡？”

晶珠帘晶莹摇摆，祁衡了内室下意识去看床上，却未见着人，眸光逡巡一圈，便瞧着那西边的屏风后人影晃动，还有低低的声响传来。

前两句说着都没事，后这一句一落下，祁衡的余光便瞥见姜毓倏地咬住了嘴，眶霎时便憋红了。

“可别在里多待，泡久了对也不好。”

“毓儿。”祁衡上前两步，轻轻将姜毓的下颌抬起，却见姜毓的中带着明净光。

“没有。”姜毓抓住祁衡的衣衫，“我未曾有不适，不用叫大夫过来。”

近来太医说她胎象已稳，姜毓也未再如之前那样大半日卧床静养，只是天冷不大去罢了，每每他从外回来，总是笑盈盈迎上来或是递茶，或是递个手炉，今日却没动静，连那两个贴丫鬟都没影。

“怎么？什么事了？”祁衡眸底的颜微，人已经两三步迈到了屏风后，“毓儿？”

姜毓摇了摇，可祁衡哪里，已打横抱起了姜毓往床上走去，一面吩咐：“都愣着是傻了吗？还不赶让李大夫过来！”

的汽迎面扑来，带着丝丝的香味，祁衡了屏风后，便见姜毓低着，上的衣裳胡裹着，该是才浴。

“婢给王爷请安。”

祁衡的眸里一缩，“哭过了？了什么事？是不是难受？”

祁衡又望向内室的方向，耐着又在炉前烤了会儿，待上携的寒意去得差不多了，才往里走去。

“那是为何？”祁衡将姜毓放在床上，想起之前大夫曾提起过的，怀了的女情绪多变，容易多愁善，便了嗓音问：“是听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让你不兴了？”

祁衡从外回来，脱了裹在上的大氅，走到炭炉边伸手烤着上的寒气，抬等了一会儿，都未见姜毓从内室迎来。

祁衡心中有些慌了，转

祁衡的角勾了勾，负手缓缓踱过去。

“王妃呢？”祁衡问外间侍候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