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嗔怪着看了她一，纠正：“记住，是灵薇，怎么才离家这几日，就又忘了。”

“那祖母现在可以说了，焕娘洗耳恭听。”

虽然焕娘没有当众给薛氏下面，但薛氏却是清楚得很，她不好表现对这个继女有什么意见，只得忍下了。

刘氏先是有些为难，最后还是：“这些本不该与你说，只是幸好你也通了人事，祖母也就说了。”

不过就是个名字，焕娘也不想在这上让刘氏难堪，只能先应了，至于她自己心里怎么想，刘氏就不着了。

着对焕娘：“那就赶快去吧，办完事儿才好来陪你娘。”

万般后宅事无非绕在这个圈里，像焕娘母亲这样能脱开的，不仅自己要有决断，还要后的娘家真正心疼她。

上了车刘氏也不说话，先是笑着看了焕娘好一会儿，直把焕娘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然后呢？”

刘氏也不薛氏怎么想，见焕娘说完话回来，直接就拉了她的手，柔

说得好像她一直在崇恭伯府长大一样，明明离家了十几年，说得倒像是个还不懂事的孩童离家了几日。

这边焕娘才话音刚落，刘氏的眶看着就起来，她拿帕掖了掖，又继续：“你外祖母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看见女儿受了气跑回来，只问了她自己的意思，也不来伯府说和了，立刻便让他们两个和离了。”

接下来的事即使刘氏不说，焕娘也能猜到了。

“在那之前，你母亲还没生你时，杨姨娘也怀过一次，那次被我主落了胎，大概你父亲和杨姨娘便一直耿耿于怀。到了第二回，说什么也不肯了。你母亲显贵，何时受过这委屈，便日日与你父亲吵，还要拿了杨姨娘气，回回都被你父亲给拦了，两人便吵得愈发厉害。我瞧着这样下去不是个事，也不你父亲会不会恨我，正要狠下心置杨姨娘，谁知你母亲脆就回了娘家。”

“我母亲从此以后就没回来是吗？”

焕娘发现伯府的人不知怎么的，或许是上行下效，都和刘氏学的一般样，说话皆喜拐弯抹角，听着还颇有几分理的，能唬人得很。

“你如今也知你母亲还在了，”刘氏慢慢地同焕娘讲着，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些忌讳的词句，“当年他们两个不合，你外祖母就主让他们和离了。”

“我刚生的时候？”

“这都是你父亲不好，本就成日让她生气。”刘氏皱了眉，竟在孙女儿面前数落起自己的儿，“那时你母亲刚生下你，虽是个女孩儿，却是崇恭伯府这一辈的第一个孩，伯府上下都兴得很。只是当时杨姨娘也有了，若是生下来是个儿，那便是庶长了，不能叫她在你母亲前生下儿。”

说完也不去看焕娘边这些人是什么脸，转就又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声：“祖母回家后还要去见你外祖母，咱们快些走。”

焕娘对父母怎么分开的其实也无甚兴趣，只问：“那我母亲如今在哪儿？

焕娘陪着刘氏坐了一辆车，薛氏另坐后面一辆，焕娘估摸着刘氏应该有话和她说，是以也没有推辞。

终于在焕娘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刘氏开了：“先时不和你说你母亲的事，也是实在不好细说，这才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