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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向陶陶,陶陶对她点tou,让她去,娘这里自有她守着。
hua易岩换了衣服chu来,看见陶陶还在这里,就让她也去休息。陶陶以为hua易岩有话同谭丽娘说,就行礼告退了。
谭丽娘小睡了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夫妻两人也不要下人服侍,在炕桌两侧对坐,一人捧着一碗饭,就着两样小菜和鱼汤,吃着迟来的晚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hua易岩突然抬tou,对对面的谭丽娘说:“今天在御书房的时候,怀宇对陈驸ma很是疏离。”
“嗯。”谭丽娘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咽下一口饭,抬tou看向hua易岩,“然后呢?”
“然后,”hua易岩想了一下,突然笑了chu来,“然后皇上跟我说,幸亏我们去的晚,要是赶上云瑶公主去的时候,那岂不是他也要guan你叫一声‘表姨’?”
谭丽娘也笑了,“那我是表姨的话,你不就是表姨夫了?”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哈哈笑了起来,结果因为笑得太大声了,谭丽娘不小心呛到了,在外tou守着的冬梅站在帘子后toujin张的问夫人怎么了。
“没事没事,呛到而已,”hua易岩不妨有丫鬟在外tou,吓了一tiao,板起声音,“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以后记住我和夫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叫不要chu现。”
等到吃完了饭,又叫了丫鬟进来将东西收下去,谭丽娘才长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hua易岩好奇地问,从刚才他就发觉丽娘神情怏怏的,和亲人相见不应该是激动高兴的?
“今天太皇太后问起了陶陶的婚事,后来又说到前朝有一个皇帝,我不记得是谁了,有个皇帝纳了自己的表妹进gong,说完后皇后的脸se就不太好看,我当时还没明白过来,糊里糊涂地说了一句‘表妹也是糊涂’,然后皇后的面se才好起来。后来王妃将话岔开了。”谭丽娘抬tou看向hua易岩,“我是chugong的时候看到陶陶才恍然明白太皇太后的意思的。”
“你是说,太皇太后想让陶陶进gong?”hua易岩觉得不太可能,“不能吧,这才见了一面,怎么可能?”
谭丽娘倚靠在大枕上,眉toujin锁,“我也觉得不能,可是皇后的面se可不是特别好啊。也是怪我反应迟钝。”
“怎么能怪你呢,这zhong事谁都想不到的。”hua易岩安wei她,“不过,我倒觉得太皇太后可能也就是随意说说,补偿的意思多一些吧。你不用往心里去。你看后来不久没提了吗?别想太多。”
谭丽娘得了hua易岩的安wei,稍稍放下心来,“陶陶的婚事,我一直放在心上,今年已经十六了,过了年就十七,不能再拖了,越拖越遇不到好人家了。”
hua易岩也点tou,然后又笑着摇tou,“你别急,这才到京城,谁都不认识谁,哪能那么快定亲?不是我说你,上一个赵田要不是你着急,我还能再打听打听的,得亏还没换庚帖。”
“就你知dao!”谭丽娘白了他一yan,“那你当初怎么不拦着我?”
hua易岩摊手,意思:我也得拦住你啊?
放下这件事不急,hua易岩说了另外一件事。皇上考察了怀宇和怀瑾的功课,提chu让他们俩去太学读书。
“我觉得这件事不错,太学里的老师都是一代鸿儒大家,有时候内阁学士们也会去讲课,往来的学生也都是有才能的人,对怀宇和怀瑾以后学学问考科举走仕途都是很有好chu1的。”hua易岩说到这